程绍禟心里一个‘咯噔’，袖中双手无意识地握了松，松了又再度握，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

程绍禟脸有几分发白，低着，好半晌才回答：“陛所言分毫不差。”

赵赟冷哼一声：“若非知你此举亦是为了朕，更念在你数回的救驾功劳上，朕必不会饶了你！”

不待程绍禟回答，他又缓缓地，“你不知从何得到了这本手札，看到了里面的容，知了朕的世，但是因为这当中牵扯了皇室秘辛，你生怕因此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故而便转青州城，请来了庚老夫人，打算借她的手告知朕当年。”

贵太妃及其家族有不臣之心，确是不二事实，要怎样置都要看陛的心思，以自己如今的分，确是不应该再多事。

“谢陛恩典。”程绍禟不失时机地谢恩，便算是正式揭过了此事。

只是可惜了年纪尚小的安王殿，生生被生母给连累了。且瞧他早前所为，即使是陛有意饶恕他，只怕他也会主动要求与贵太妃一起受罚。

“说！”见他不说话，赵赟沉了脸。

“陛自登基以来的行事，无一不证明了这一，先丽妃娘娘与齐王殿那些话，到底还是影响了陛，甚至让陛潜意识里便相信了。”程绍禟脆地回答。

无话可说，便是代表着自己方才那番话正正便是说中了他的心思。

“自来知得愈多，死得便愈快，尤其是还涉及皇室与朕母族的丑闻，更加不能为外人所知。而在这世间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住秘密。”赵赟从宝座上站了起来，缓步行至程绍禟跟前，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解释的话，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来。

清者自清，可民间谣言四起，于陛而言，却是大大不利，微臣故而才自作主张，亲自到青州城请来了庚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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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得数日，新帝旨从重置了意图窃位的贵太妃一派，凡参与其中的官员，无一不锒铛狱，或是斩，或是抄家，或是放。

“你且别忙着兴，赵奕那厮带着残兵败将逃到了离岛，中原各纷争未平，镇宁侯、镇国将军先后受伤，短期不适宜再行领军。只是纷争战一日未定，百姓离失所，实非朝廷之福。”

“果然如此，朕没有猜错，如此说来，你此番提前回京，便是为了此事？”赵赟并不意外地又问。

“如此一来，你既可从当脱，亦能让真相大白于朕跟前，朕说得可对？”

“既如此，你便退吧，不日朕便旨！”赵赟回到宝座上，开始翻阅那本手札，再不看他。

事隔一年有余，朝臣们再度会到了那悬着一把刀的惊恐，唯恐一刻，那把刀便

“既如此，庚老夫人手上那本杨太医的手札，也是你给她的吧？”赵赟不不慢地。

程绍禟沉默着，久久没有回答。

“如此说来，你认为朕亦如贵太妃一般，相信了民间的言？”赵赟又问。

程绍禟却仍有几分迟疑，想要问问他如何置安王母，可转念一想便又作罢。

程绍禟毫不犹豫地应：“臣必将全力以赴为陛分忧！”

“朕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你若不能平定各地纷争，朕便与你算一算总账，数罪并罚，届时谁求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