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溜去了。

……

八钟，唐冶牵着余小鱼回家。

余小鱼昨晚醒来后就没再睡觉，困得厉害。呆呆愣愣地跟在男生侧，走路慢吞吞，说话也慢吞吞。

唐冶看得有趣，她的脑袋，轻声商量，“我背着你好不好，到我背上来睡。”

“不好——”

他诧异地挑眉，问：“为什么不好？”

她神游两秒，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去搂他的腰，驴不对嘴地说：“你是我的。”

他一愣，勾笑起来。

“嗯，我是你的。”

“你不能喜别人。”

“不喜。就喜你一个。”

“以前和以后都不能，”

“好，我保证。”

“也不许别人喜你，”

“行，谁都不让。”

这回她满意了，，去抓他的手。

“困，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咯吱咯吱，少年少女踩着松松的雪地，在路灯越走越远。

…

又过段时间，平安夜到了。

往年，唐冶在这一天都会收到很多苹果。可这一次，他桌面上摆着的只有余小鱼送的孤零零一个。

连江未在跟他切磋过一番后，也很记仇地不送礼来了。

他却不在意，收起独一份的苹果，从屉里拿大盒巧克力，递给她。

“这是我自己的。”他有些害羞地撇开，说：“你尝尝好不好吃，好吃的话我以后再。”

“哇。”

余小鱼两放光地拆开盒，拿起一块放嘴里。虽然不觉得和其他巧克力相比有什么区别，但还是使劲着说超好吃。

唐冶笑眯了，又拿盒一模一样的。

于是这天，余小鱼牙疼到凌晨三。

……

自上次大雪之后，西城很久没再雪了，太整日整日地挂着，天空很蓝，看上去洋洋的。

但实际上，温度比往年要低很多很多。

圣诞节过去后，寒假一天天临近。复习之余，余小鱼每天都要在网上搜索余则另的消息，零零碎碎拼凑在一起，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有些心慌，脆在夜晚时打了电话过去。几秒钟后，电话被一个女人接起。

女人先是懒洋洋地打个哈欠，然后问：“请问你哪位？”

余小鱼心里凉了半截，抿抿，尽量冷静：“我找余则另，我爸爸。”

那沉默片刻，接来的声音有抖。

“余……余则另，小鱼找你……”

另外半截也凉来了。

大抵人都是这样，对于不敢面对的事，意识选择逃避。

余小鱼匆忙关掉手机，脑海里冒个相当可怕的猜测。

她这是……要有后妈了？

第二天，这个猜测证实了。

“知名影星余则另幽会神秘女，互动亲密，疑似正在往。”

“啪嗒”

唐家人手中的筷齐齐掉在了地板上。

余则另今年四十五岁，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放这条消息时，评论区一片恭喜，难过的也有，但大段文字的末尾一定是祝福的话。

余小鱼放手机，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这不对，她想，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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