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并没有停留太久，与娜共晚餐之后，他便告辞了。

——真正的异端，是披着神父的外衣，实则信仰黑暗的好友。

——他的好友，背叛了友谊，更背叛了光明。

勒斯曾经开玩笑说是因为他和克莱雅不受光明的眷顾，兰德被光明神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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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娜的回答，兰德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他已经因为这神展开而令心灵现破绽——勒斯是他的青梅竹，他们从小一起大，他却从不知这个最安静温文的男人竟然是黑暗神殿的教徒。

兰德不禁苦笑起来。

「娜小，我果然从那找到我教遗落三百年的黑暗圣经，难怪一个只有白骨领域的亡灵法师也敢在这里作。」

「请不要开玩笑，娜小。」

「是吗……」勒斯沉默了一，又用带笑的声音说，「但愿兰德平安，不过也请娜小发现兰德后不要用他玩游戏，毕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么，晚安，娜小，」他温和的声音令人陶醉，「愿你早日成为铭文宗师，令黑暗降临。」

那不是玩笑，光明神是大的、无所不能的，更是仁慈慷慨的存在。每一分信仰都会得到神的祝福，只有异端才不会被眷顾——所以，信仰黑暗的勒斯不可能得到提升，只是神父。

伪信徒不只一个。

如此一来，以前从未考虑过的问题也得到了答案——譬如一起去信仰光明，也一起将心神投在信仰里，为什么勒斯会只是边陲之地的普通神父。当然了，因为他的信仰不是光明。

兰德回过神，看见来到床前的娜。

与兰德青梅竹的神父的声音如往常一般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祥和。

兰德因为这样的认知而目眩，他甚至连对伪信徒、异教徒的憎恶都没有，他只觉到悲愤和痛苦。

然而，作为黑暗神殿圣的黑暗圣经什么时候被光明神殿拿走所属权了？

但在此时，他听着娜饭桌那边传来的男声，没有再想过求救——儘在一开始听到对方的声音时，他确实兴过，因为那是他的青梅竹。

「啊，开玩笑呢，好了，晚安，勒斯神父。」

异端也变成了两个。

「呵呵，晚安。」娜的呵呵有些奇怪。

能够把手持黑暗圣经的亡灵法师打败，兰德即使因献祭而被禁制也十分了不起。

「没有啦，他可能牺牲在和亡灵法师战斗的战场上了吧。」娜回答得很脆。

娜大笑，「是这样吗？等我通知你以后，让他被你掉吗，无的男人。」

兰德沉默着，之前他拼尽全力净化的亡灵法师就是拥有超越白骨领域的实力，得他不得不用献祭法取得短暂的神力附才将亡灵法师净化——如果是拥有黑暗圣经的亡灵法师，实力会恐怖到那程度也是理所当然，毕竟黑暗圣经能够提黑暗法师的神力上升一个品阶，对亡灵、黑暗系法有提升阶级的效果。也就是说法学徒手持黑暗圣经会拥有法师的平，手持黑暗圣经的法师会有导师的平，导师则会有传奇的平，传奇更是会直接达到圣阶的地步……

勒斯却又突然轻声一笑，「对了，娜小还是没有发现兰德吗？」

她微笑着，专注的看着他，「因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