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的，幸好有爹爹才劝住，不过今日娘已经好多了。”姜琰拉着缰绳，“我答应他们，我会很快归家，”转看向卫凌，“卫大哥，你觉得这场战难打吗？我听说这程永积野心，私自组建了兵，那苗兵就是其中一支。”

“是，不过再难也不会难过当年的元国，等我们路上再行商议。”

号角鸣响，鼓声雷雷。

萧耀亲自登上城楼为他们饯行。

姜琰骑在上，听着将士们的呼声，浑满溢着激动，兴奋，并没有丝毫的害怕，惊恐，初生犊不怕虎，她的人生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征战。

蹄声踏踏，她随着那一队兵缓缓行了京城。

…………

飞草，光温，这是一个好的时节。

只不过谁也无心欣赏，将士们忙于赶路，疲惫不堪，今日难得的驻扎此地，得以休息，姜琰给儿在河边清洗了，拴着由它吃草，自己则去了卫凌的营帐。

几位将军在看舆图，见到姜琰，面上都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一路上，姜琰没少见到，她心里清楚，这些人是不信任她，因为有些心直快的兵士甚至直言，姜琰是因为皇后娘娘的关系才会被派来的，也不过是个摆设。她不当一回事儿，站在旁边听。

很快就要到滇州了，卫凌在讲解形势：“程永积已经夺了两座城池，并没有停止的势，他应该是想拿楚州，”手指沿着舆图走，“走这一条路，直云州。”

“云州原是元国的都城，他这是想反我们大齐，复元不成？”陈尧挑眉，“我之前听到一传闻，说有元国余孽似乎逃到了程永积那里。”

“他总要有个名造反，不有没有元国余孽，打着这旗号，他兴许能多得到些援手。”卫凌目光掠过几位将军，“等到滇州附近，你们各领一批兵从三个方向往滇州攻，陈将军，你打台山关，陆将军，你从栏山那一带，直攻城，”他一连分派了五个将军，最后看向了姜琰，“姜副将……”

冷不丁听到她的名字，姜琰整个人一震，声：“是。”

看她差起来，众人都忍不住笑，卫凌也莞尔，顿一顿：“你随陈将军去打台山关。”

姜琰一愣，想问为何，但军令不可违，而今卫凌是总指挥，她并无经验当然只能听从，连忙便应了来。

陈尧瞄一姜琰，轻咳声，没说话。

众人陆续走军营。

姜琰留了来，奇怪的问卫凌：“你怎么让我跟着陈将军？那你呢，你打哪里？”

“我直接攻打滇州。”卫凌，“主要是为牵制程永积的兵力，你去打台山关，更容易立功，陈尧应该会让你领兵试试的。”

陈尧是聪明人，已经明白卫凌的意思。

原来是为了让她发挥，姜琰心一，卫凌从来都很为她着想，可是这样一来，她就不能跟他并肩作战了。

自从在一个衙门之后，卫凌同她几乎天天见面，她越来越习惯这亲近，以至于连卫所都不想去，因知，只要有卫凌在，她就能学到东西，那些地方反而显得不重要了。他应该也清楚，那日便没有让她去卫所。

见小姑娘垂着，卫凌：“不想立功吗？”

“立功其实不重要，只要能打败程永积就可以。”

卫凌看着她：“但是我希望你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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