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秋拉了板凳往刘楚银那边挪了挪，再一坐，一只胳膊直接搭上刘楚银的肩膀。

“小楚楚啊。”

刘楚银扭看她。

“跟你说啊，这个王家人呢，不是是指姓王的人。”

“嗯？”

“嗯。这么跟你说吧。学过历史吧。”

“学过。”

“皇亲贵族知什么意思吧。”

“嗯。”

“很好。在我们这儿，这个王家人和皇亲贵族，equal。”

*

新生报到日。

程绘秋带着刘楚银轻车熟路地摸作为报的育馆。

在程绘秋的人生法则里，当鬼可以，但要当因为死得不明不白而要坐以待毙的鬼——

不可以！

不孙叔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要试试。

为了抢占观察的有利位置，两人直接爬上了观众台。

刘楚银挨着程绘秋站着。虽然对于大学的新生报很是好奇，但想到胖妈之前的叮嘱，也只敢时不时地用角余光偷瞄一。

“绘。”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

程绘秋双臂搁在微凉的栏杆上，稍微俯着上半，闲闲站着。睛在面的场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发现“可疑人”，听到刘楚银的声音，也不回地“嗯？”了一声。

“绘，你别老看着面，胖妈说了被鬼守看到了睛会很危险的。”

程绘秋扭瞅了她一，安：“放心。就算是王家人，在某程度上来说，还是来保护我们的。再说，你看我对着面放的电都可以撑起一场文抗了，也没见有谁往这边看一啊。没事的。”

刘楚银默了片刻，往前挪了一小步，双手握住面前的栏杆，小声：“那我也多看一会儿。”

看着个只到自己的小姑娘，目光不由落在那只刻着红痕的左手手腕上，程绘秋的脸上一抹薄薄的笑意，回看着面，缓声。

“嗯。如果楚楚好好学习的话，等到上大学，报的时候也跟这差不多。”

刘楚银忽而抬，仰着脸，满是期待。

“真的吗？”

“当然啊，绘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楚银皱着鼻，“昨天打麻将的时候你就骗我了！”

程绘秋：“……”

珠转了一圈，程绘秋笑：“所以作为补偿，今天带你一起来了啊。”

听完，小姑娘赞同地了，继而粲然一笑，“还是绘最好了。”

程绘秋：“……”

但笑不语。

“啊！绘，快看！快看那边！那个男生得好好看！”刘楚银抓着程绘秋的胳膊一阵猛摇。

作为一只符合国际标准的颜狗，程绘秋忙顺着刘楚银指的方向看过去。

心太过激动，搜寻失了准度，视线晃好几才落在了那个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人上。

天公不作，打望错过最佳时机，对方已经走近，整张脸被那装的鸭帽挡得只剩个颏。

这大夏天的，裹得还相当严实。黑袖卫衣，黑运动，白板鞋。除了脸、脖和手，看不到一。

程绘秋微微瘪嘴看着鸭帽男走到自己正方的报到停。

拿着名册正跟旁边人聊得high的妹纸察觉有人过来，一回。

嗒、嗒，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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