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白的声音仍是轻缓的，然而那其中泛的的血腥气，却叫翟英暗自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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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翟英沉脸来。

而此时的玄铁牢房里，相似却不相同的一幕正在上

顿了顿，看着翟英稍显复杂的表，燕三白又：“翟大人又焉知，大周的敌人，何尝不想借周人之手除掉洛王，毕竟，在他们里，黎王一脉亦是大威胁。届时，文武离心，太年幼，皇帝陛分乏术，大周……该如何是好？”

又何止是夏大人，何止是红河岭？”燕三白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肃杀，眨之间，仿佛便将人带回了那个血腥的年代，“翟大人你要为无辜者申冤，为死难者正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针对的，恰恰也是你中的无辜者。”

“但是什么？”翟英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你是希望我看在他曾吃了那么多苦的份上，就对红河岭的事避而不见吗？”

“洛王李晏，亦是大周的百姓。”黑的瞳孔直视着翟英的，燕三白正：“他的母亲被军击杀，洛城一战，他更被悬于城墙示众，若不是罗刹救他，他亦是你中的无辜者。被抛弃，被背叛，日日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可没有人觉得他可怜，只因为他生来便是李刈的儿，死了也是应该。”

这样的燕三白，当真如皓月清风，翟英自诩清，但此刻竟也生一丝折服之心。

“在愿以这块玉佩，和项上人担保，洛王绝不是你所担心的那人。”燕三白温和，却也定。

燕三白看着他的表，就知效果到了。这还是他没有把皇帝的状况说来的条件，勾勒的未来就足以让人心惊。

“属于他的战争从未结束，因为即使是所有人都安享太平的现在，他也仍旧于明枪暗箭之中。因为如翟大人这样的正义之士，都未曾真正替他考虑过一次。当然，李家坐享了江山，付一定的代价是理所当然的，至少李晏还活着，成功的享受到了荣华富贵，但是……”

若说先前燕三白的话是对翟英心的拷问，让他产生了些微踟蹰，但还不至于动摇本心的话，那么现在的话，就等于是三伏天的一桶凉，浇得他心中一片冰凉。他忽然想起针对李晏的那一次次刺杀，那频率，甚至超过了皇帝。

茶叶静静在杯中沉淀，燕三白敛眸，掩去了眸中被回忆掀起的血，“夏大人当时完全可以活来，可他却选择与前朝一同死去，那是因为他看到了未来，知有人必须血。红河岭一事很快便会有定论，在想恳请你，当最后时刻到来之时，让那些有罪的，无辜的；心怀鬼胎的，坦磊落的，都有一个说话的机会，让自己看的更多，听得更多，目光更远，才能知晓，活着和死去，究竟哪个更重要。”

翟英沉默着，端起茶杯猛喝一了自己涩的咙，凌厉的目光直指燕三白，“你对洛王就这么有信心？”

燕三白缓缓的摇摇，“在说这些，仅只于私心，在是他的朋友，他的悲苦便是在之悲苦。只是希望翟大人能更平和的去看待他，像看待任何一个大周民一样去看待他，你并不了解他，又如何去判断他究竟会不会有害于大周之事？纵是夏大人，亦不会因为一个未知的可能而抹杀一个人，若那样了，与那些终日只知趋利避害不论对错之人，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