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阵数落，她才觉得是又活了过来，边又充满了生活的烟火。

那些遥远的英雄梦想，就像天边的星，隔云相望，永难成真。

陈继川跑土坡回到竹楼，余文初坐在一把藤编的椅上等他。

招招手，让他坐对面。

余文初说：“阮籍很满意你。”

陈继川笑：“我看他总共也没说几句话，心里不是很踏实。”

余文初端起茶杯抿一，里面却是凉透了的白开。他看着前的年轻后辈，神与早些时候又有那么不一样，“话少才可靠，话太多，一见面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代完的人，你放心和他生意？”

陈继川糊地应一声，余文初继续说：“等我走了，就留乔乔一个人在国，我不放心……”聊到余乔时再看他，又带着那么嫌弃，“我走以后，你老实，这生意能不就不，那本钱投个正经行业，到时候如果乔乔还看得上你，你俩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陈继川咧嘴一笑，“这么说文哥是不要我命了？”

“哼，要你命？我怕乔乔飞回来找我拼命。”他大概是老了，也开始婆婆妈妈儿女，“我对你就两个要求，一、好好对乔乔，二、那个东西不能碰，你懂我意思？”

他，“文哥放心，我知您这都是为我好。”

“为你？少他妈放。”

陈继川挠笑，“是是是，都为了乔乔。”

余文初又给了他一脚，“乔乔也是你叫的？”说完觉得惆怅，低端着凉白开像端着杯烈酒，“本来考虑让你接班，现在是不行了，乔乔最恨我这一，不能让你再接着一辈，祸害我自己女儿。”

陈继川“嗯”了声，没接话。

余文初怅然，之后自我解嘲：“不过我们这事，谈什么接班？真他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只希望你以后别怨我，事业和女人，总得选一个。”

陈继川把茶杯举过，“我把她，看得比命重。”

“这话跟她说过没有？”

陈继川摇，“没呢，太酸了，倒牙。”

余文初笑，“你个二愣，跟我说有用。”难为他也想起自己年轻时，倒有些怀念那时候酸得倒牙的，“你聪明，什么都能，以后和乔乔好好过日，别再沾这些事。”

“文哥……”

“行了，年后那趟还是你来。”

“朗坤不来？”

“分他，让他跟车，主要还是你。”

“文哥你呢？”

“我？照老规矩，我还走后。”

“知了。”陈继川说，“有文哥在我还是安心。”

余文初大笑，“瞧你那怂样，咱们什么时候怕过缅北那帮穷鬼？”

年后的事就这么商定，陈继川心里多几许怅然，说不上大石落地，只觉得前路茫茫，这事去仿佛没有尽，除了向前走，没有其他办法。

回到瑞丽后，他找机会把余文初的计划详细报给老郑。

老郑听完比往常凝重，“最后一个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小川，等了那么久，就等这一回了。”

陈继川说：“牺牲了那么多，也是时候个了结。”

“自己小心，我私底跟你说，任务虽然要，但你还得顾着自己。”

“哎，郑队，您这是公然违反纪律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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