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起来比全校男生都好看。”

陈继川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说：“行啊余乔，打小儿就这么肤浅。”

余乔不理他，继续说：“后来……我一直记着这个笑，这个人，却怎么也打听不到他的消息。考那一天，我在地铁上遇到咸猪手，急得想哭，万幸有人见义勇为，却也因此受了伤。我把手帕在他伤上，哭得不成样，他却还能笑得来，跟我说，小妹妹，赶去考试，我这最多就留个疤，你要考砸了你爸妈能给你打开你信不信？”

余乔转过，看着面前的他，睛里不知不觉已有泪光，“当天没等警察来我就走了，后来再去派所打听，警察却跟我说，人要当个无名英雄，什么信息都没留。再后来，我遇到他，又是急时刻，他从天而降，像个超级英雄，然而却嫌我走得慢，本没认我来。”

他原本正准备低烟，然而刚住滤嘴，她的话挑到半明，他嘴里的烟掉了，愣得像木人。

陈继川呐呐：“这说的……是……是我？”

“不是你。”余乔把烟捡起来，扔垃圾桶，“是个没记的混。”

陈继川一阵好笑，挠了挠又挠了挠眉上的疤，“这真是……这真不能怪我，读书的时候你也知，中学生真没几个好看的，我那时候吧……得又还过得去的，的都是大学生，也没空留意你们这些小妹妹，哎哎哎别走别走……”话说过了，快步把人追回来，拉楼里亲，“所以我说，我们这是缘分天注定，是吧乔乔？”

“不是。”余乔被他困在楼拐角，没好气地否定，“你又没看上我，算什么缘分。”

“至少我为你了血又留疤的，这还不动？”

“换了谁你都会上的。”

“这不正好证明了你对象我见义勇为可歌可泣嘛，找这么一英雄，你不兴吗？”

他满嘴跑火车，余乔没绷住，到底还是笑来。

陈继川偷偷在她的蝴蝶胎记上画圈，得她想躲，脸上的笑却从未退却，两个人，这一夜，都已会命运奇妙，然而还未尝到奇妙背后的恶意。

仍在，仍在等，已是圆满。

陈继川拖着她的手楼，边走边说：“难怪见了我睛就发绿，原来早就看上我了，真是……亏我还琢磨好久到底怎么才能上手，早知见了面就直接在车里整了。”

“在车里你不是摸我脚了吗？”

“我那是为了给你正骨。”

“你骗我的。”

“没。”

“你就是。”

陈继川脸红了，撒开手，一个人在场上跑了两圈，跑回来之后说：“反正吧，我一早看过你照片。”

那时他听说周晓西在鹏城跟了余乔一段时间，到后居然违反纪律喜上她，确实很有些不屑。

又不是天仙，能有多好看？

真看见照片，忽然间仿佛被一闪电击中，脑里总有一个念——

这个妹妹好像在哪里见过。

“所以呢？”余乔问。

“没了。”陈继川急着要走，“天冷，回家睡觉。”

“该不是看了照片就动心了吧？”

“得了吧，别瞎想，老见过的漂亮女人海了去了，能那么没息？”

可是事实上，他就是那么没息啊……

第二十二章停留

那天晚上风轻，陈继川牵着她，小学生一样绕着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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