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接电话。”

陈继川得令，电话里问候王芸女士，“妈，想我了？”

王芸开门见山，“你们在那间房？我就在楼，现在在等电梯。”

“8816，妈，您今儿不上班呢？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我不是看你，我看我儿媳妇儿，你少自作多。”不等陈继川回话，王芸已经净利落地把电话断了。

“怎么了？”余乔问。

陈继川呐呐：“我妈……来了。”

叮咚——

门铃响。

陈继川三步并两步冲到门，拉开门，王女士沉着脸，两只手臂挂满购袋，活活是一颗五彩斑斓的圣诞树。

“妈，想我了？”

“想个，我看见你就烦，起开！”

王芸绕开陈继川就往里走，余乔还没来得及把啃过的骨藏好，被王女士抓了个正着，“你不是怀了吗？怀还吃这垃圾品，不怕闹肚？”

真是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余乔正要认错，陈继川窜来背锅，“我吃的，乔乔中午喝的粥，特别营养。”

“营养个，外面买的东西有什么营养？都不知洗没洗净。”哗啦啦，她把购袋扔了满床，气势汹汹地坐到余乔对面，盯着她，“今天他二叔跟我说川儿要带你去对岸读书，可是你看看你们，还跟俩孩似的就要养小孩，你说我能放心吗？”

王芸原本就得偏男相，平常看很有英气，但一瞪，嘴角一压，就让人忍不住害怕。

余乔偷偷看了看陈继川，边想词边说：“阿姨，季川会照顾我的。”

“他？他能把自己养活就不错了，还指望他来照顾你，你也是心大！”她转过脸，瞪完陈继川又转回来瞪余乔，“还有，什么阿姨，扯了证不该叫我妈吗？”

余乔急忙认错，“哦，对，妈，您别气，我一时转不过来，以后一定不会再叫错了。”

“嗯，格倒是好的，人也得好，就不知吃错社么药会看上他。”

陈继川很受伤，“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的吗？”

“我说错了？你瞅瞅你那混样儿，有半要当爹的自觉吗？”王芸似乎被陈继川闹得心力瘁，她叹一气，一面絮叨，一面从购袋里往外掏东西，“也是我命不好，人家都享福了我还得心他。我看你手上有个丁儿大的破钻戒，是他送的吧？赶摘了，摆我面前寒颤我呢？给，这个拿着，立换了。”

她将两只蓝首饰盒递给余乔，责令她，“赶换。”

余乔把两只首饰盒都打开，里各自有一只戒，一只镶着耀钻石，另一只连什么装饰都没有，就一个铁箍。

王芸说：“他一男的，个铁拉环就行了。你们这些小女孩儿现在不是行拍照发朋友圈吗？你一会儿拍一个，让你那些闺们羡慕死！哎，有我微信没有？我俩加一。”

陈继川忙说：“妈，我来，我来当你们友谊的小桥梁。”

王芸依然嫌弃他，继续埋掏东西，“我跟你说，妈从小就想养个女儿，就是政策不允许，要不然我早把他扔了。你看啊，妈给你买了几衣服，这个粉红的裙，是不是可的？”

可是可，但粉红布料上还要绣，领还蝴蝶结，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这衣服亮得连陈继川都看不，“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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