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提心吊胆地等待，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动，但很快重归寂静，随后黄莺来喊她。

“姑娘，人逮住了，您的金镯也找着了，被落在草丛里，家贼是芳梅！”

娘让香槐守在柴房外，自己带着黄莺去审芳梅。芳梅跪在地上被五大绑，额脸面都有伤痕，嘴里还着帕。

芳梅一见娘现就“呜呜”地叫，那表大概是在说自个儿是冤枉的。

娘无动于衷，而是吩咐黄莺：“先扇她二十个大嘴。”

黄莺掳起袖就动手，啪啪啪几过去，直把芳梅打得昏，脸也得像馒。打完以后娘才让黄莺把她嘴里的帕拿来，冷冷问：“你刚才嘛去了？”

“姨娘饶……命……”芳梅被打得齿都不清楚了，磕哭：“婢是起夜去小解，婢真的没有偷东西……”

“还嘴，给我继续打，打得她肯说老实话为止。”娘不跟芳梅废话，让黄莺接着打，“拿帕住她的嘴，留半气就成。”

黄莺捡起柴噼噼啪啪一阵揍，把芳梅打得叫苦不迭，最后只得哭着，表示愿意吐实话。

娘一掉帕，冷声：“最后给你次机会，你要还敢糊我，我便让外的人把你扔去井里淹死！反正今晚上的事没几个人知，意外死了个把丫爷也不会在意，你想死还是想活，全看你自个儿了。”

芳梅吓得浑筛糠似的抖，忙不迭：“婢说实话、说实话！是初柳约婢见面，她给了婢五两银，让婢在明晚中秋宴的时候，想法把姨娘您带到榭那边去。”

初柳？二姑妈院里的那个大丫鬟？

娘诧异：“带过去之后呢，她想什么？”

芳梅摇：“婢这就不知了……姨娘，婢真的没有偷您东西，不信您搜，我上只有五两银，是初柳给的。”

黄莺探手在她怀里一摸，果然搜一块银锭。娘凝眉须臾，又问：“你从前还帮哪些人过类似的事？给我从实招来！”

芳梅决否认：“没了！真的没了！姨娘，是婢被猪油蒙了心，婢不该贪这小便宜，您饶了婢吧，饶了婢……”

娘再问：“药呢？是不是你换的？”

芳梅一脸迷茫：“什么药？”

娘不置可否，转了柴房，吩咐香槐：“把她锁在这儿，好生看着，等明天过了再发落。”

榭是侯府里据说最不吉利的地方，塘里淹死过人，初柳想诱她过去，是想作甚么？装鬼吓她？娘想不明白，眉锁。

黄莺追上来：“姑娘，芳梅怎么办？难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什么算，今晚上咱们捉贼人赃并获，过两日用这个理由把她发卖去就是了。”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在这之前，咱们先验证一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初柳打的什么主意，我还真想个明白。”

黄莺提议：“芳梅是刘嬷嬷买来的，姑娘您不是讨厌刘嬷嬷吗？咱们还可以借此摆那老婆一，就说她们串通一气吃里扒外！”

娘“扑哧”一笑：“你啊你，越来越鬼灵了！”

黄莺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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