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茶的谢安平劈盖脸就骂：“叫你把糖放面团里了甜馒，你怎么放的盐！”

谢安平肩膀一抖，手里的茶壶也提不稳了，一落来掉在这位客的上，得别人双手捂弯了腰，一张脸都痛扭曲了。

谢安平赶回向怒火冲天的娘解释，表委屈极了：“我是放的糖啊，是姑你说要甜一，所以我就把一罐糖都放去了……”

“糖和盐你都分不清楚！窝废！”娘气得把谦谦往黄莺怀里一，拿起掸就他，“臭混！就会给我捣！混……”

谢安平不敢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娘他气：“姑我错了，以后不敢了，我错了。”

娘一见他受气包的样就觉得烦，没了打人的兴致，于是把掸一扔，指着后院：“那么咸的馒卖给谁去？想齁死人吗？你给我吃完！一个也不许剩！”

“哦。”谢安平了发疼的胳膊，讪讪往后院去了，低眉顺的。

娘重新接回谦谦，听到有人喊她：“大……小…………”

只见那位“受伤”的客还捂着，撑着力气唤她：“小的……要去医馆，不然怕是、怕是……废了……”

娘没好气翻了个白，随便指挥在座的几个年轻小伙：“你们抬他过去，给大夫说医药费记我账上。”

众男抬着那倒霉鬼走远了，娘忽然捂嘴扑哧一笑，也觉得刚才的那一幕有些稽。笑过之后她又眯起了，心想谢安平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抱起谦谦回到后院准备上楼，娘看见谢安平蹲在厨房外，守着一笼蒸好的咸馒，正一个个往嘴里。馒咸得都发苦了，他吃的也很辛苦，不过还是谨遵娘的吩咐，啃了一个又一个，看样确实打算吃完。

不知为何娘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她走过去踢了踢谢安平：“喂。”

谢安平仰起看她，珠黑漆漆的看起来很真诚，他费力咽燥糙的馒，一脸小心翼翼：“姑有什么吩咐？”

他这副模样跟看门的大黑狗简直如一辙，娘说话的气也不觉了来：“先别吃了，跟我来。”

谢安平把最后一馒嘴里，站起来指着剩的馒说：“你说必须吃完的，一个也不能剩……”

“笨！”娘为他好他还不领，气得一脚踹过去，“你不知趁我没看见的时候偷偷扔了啊？真是傻瓜！”

谢安平挠挠：“我脑撞到过嘛……”

“你还有理了不是！跟我上楼，我有事要你。”

其实也没正经事使唤谢安平，娘就是看不惯他的可怜样，找个借支开他而已。娘抱着谦谦坐在一边，指挥谢安平把房间里的桌椅板凳都挪了位置，然后看看觉得还是不如从前摆放的好看，又让他挪回原位。

“姑……”谢安平着气，抹额：“这样、好像跟原来一样啊。”

娘绷着脸一本正经地否认：“胡说，明明床脚往窗边靠近了三寸，我就是嫌睡在床上不了风，所以要你把床移过去。来，坐喝，也给我倒一杯。”

谢安平赶颠颠斟茶奉上，谦谦看见娘喝，挥着小手来抓。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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