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跟李工一样的问题。”

季则修抬，“其他设计经理有没有要补充的。”

众人齐摇，“没有。”

“设计师方面我会安排人事去招。去后各自把手里项目行到哪一步，遇到问题是什么都汇个总，以邮件形式发给我。”说到这里，他略一停顿，“散会。”

这两个字一，几乎所有人都暗松气。

不过想起季则修刚说的话，大家又神张如履薄冰起来。

季则修回办公室后，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缓缓踱步到窗边。

他拿手机，打开通讯录。

拨通了一个刚存不久的电话号码。

当听到电话里那清甜熟悉的嗓音时，眉目间的沉明朗起来。

“是我，季则修。”

……

杨一叶从建材市场看完家，没回公司，直接去工地。

工地是一个新建不久小区的商业街，商业街的商铺如今都在赶工，一路走来粉尘多，且嘈杂。

最后，她脚步停在一个在装修的容店前，上加起来两百个平方，如今里面正在木工。

钢架，木作台，地上杂无章散着锯断的木块，木屑铺了薄薄的一层，走一步碎屑飘浮于空中。

还没来得及跟工人代两句，空气中便想起刺耳的电锯声。

“哈欠。”

杨一叶着鼻，等一波噪音过后，她拿着图纸继续跟工人沟通。

不多时，袋里电话响起。

杨一叶有两个手机，一个工作专用，一个私人。

响起的是她私人手机，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杨一叶蹙眉。

自从她今年六月份贷款买了个小型，每天各扰电话就没断过。

问她要不要贷款，买不买商铺，租不租卖不卖房，要不要装修等，甚至还有诈骗电话。

私人电话她现在本来就用的较少，再加上扰电话多，以至于她现在一看见陌生号码打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扰电话。

“喂，您好。”

工地又响起电锯声，她只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声音还好听，就是没听清说了什么。

“杨工，这面墙背景是凸来还是跟平齐。”

这时工人拿着图纸过来，问有疑问的地方。

杨一叶手上事多，她隐约听到对方在说什么公司的，敷衍的回了句“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谢谢。”然后就挂了电话，转跟工人继续沟通起来。

代完，杨一叶从工地来时，天渐暗。

已过了班的，她搭公回家。

买的房明年年底才房，为上班方便，她住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走路二十分钟。

一室一厅，一个人住。

工地离家比较远，坐公将近两个小时。

路上，她靠在车窗边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

车时，天已全黑。

她在附近超市买了菜和果，刚从超市来，手机再次响起。

她妈打来的。

杨一叶上耳机，边走边听。

“天气冷了，多穿衣服，你从小就生病。”

“嗯，知了。”

“妈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不兴。”

杨一叶这几年一直单，今年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她妈没少唠叨她找男朋友结婚的事。

听到她妈这样说，杨一叶就猜到她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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