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有一个。”

抿了茶，柳老太太继续：“太妃娘娘和我都属意你，今日，也就我们祖孙俩，你且和我说说实话，，你可甘愿？”说罢，两盯着柳素素，似要把她看穿。

“祖母，是柳家养育了素素，素素心甘愿！”直视着老太太的神，柳素素郑重，嫁给谁不是嫁，不如嫁得有价值。

见前这个孙女神坦然，未有犹豫，柳老太太满意对的，愿意便好，若是心不甘不愿，送去将对于柳家也无甚作用，不如不送。

“如此便好，如今这几个月，你且在家好好修养，学习规，如无必要，就尽量不要门。”

柳素素称是，二人又了些家常，老太太便也让柳素素退了。

见柳素素离开，赵生家的又去伺候着了，见老太太脸微微舒缓，想是三小答应了。笑：“老太太这回可放心了。”

柳老太太笑着：“这个孙女虽非嫡亲，却也明大意，日后若是尊贵了也是柳家之福啊。”

“那也是老太太教得好，老太太待二老爷如亲，他们怎能不好好孝顺您。”赵生家的，自家小是个有大智慧的，柳大爷、柳二爷虽官位不，却也兢兢业业，且都极为孝顺，与那些世家的败家比起来不知好上多少倍，且孙辈也不差，几位少爷也都才思捷，小们才貌双全，尤其是那三小，比黄家的那位京城第一才女不知要好看多少倍。

“大太太那边你且留心着。”这个大媳妇自己还是了解的，大事上未过什么差错，但是就怕她犯浑。其实自己也想大房嫡孙女，只是柳茵茵那孩直，且年岁大了，心中怕是另有所想，若行送，怕是会找上祸事。况且才貌上也敌不过柳素素，得的机会也不大。

“老省得。”说罢，便拿起账本，说起起老太太陪嫁田庄的息来。

这方，柳素素刚刚回到听雨阁，未等坐，便得妙书传报：“许姨娘、四小拜见。”赶命人通传。这厢见二人门行礼，起相迎，命人奉茶，轻笑：“姨娘、四妹妹可安好。”

二人，许姨娘又问了柳二爷、江氏可曾安好，柳素素好。许姨娘又说是菩萨保佑。三人絮絮叨叨说了些家常。

“三，明日我们便一起上课了，到时候妹妹有甚不懂的地方，还劳烦多多指导。”柳岚岚想起了明日学，以往风光都是柳茵茵一个人的，如今多半是要变了，如若到时候两人为此争起来，倒也好玩。

“妹妹言重了，听闻妹妹的学问也是极好的，倒是我们互相学习才对。”柳素素淡声回。

“莫要谦虚了，老太太昨日可对甚是满意呢。”柳岚岚笑意绵绵。

“妹妹也是不差的。”

许姨娘见柳岚岚话不太对，又觉柳素素面上倦意略显，便起告退。柳素素也起相送。

见二人离开，妙书不满：“小，这四小的话儿不太对味儿。”

“小孩心罢了，莫要计较。”这个四妹妹虽然不太省心，但也不什么大风波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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