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终于留了泪。

第103章

人垂泪也是一副极的画面，至少楚夭面前的飞燕确实如此。她应是过很时间的仪态训练, 所以一举一动几可画, 哪怕明明是失态的痛哭, 也会习惯的对着众人摆上最的角度。

她自己应该也发现了这一，不愿显得惺惺作态, 了泪，对他们：“抱歉, 是我失态了, 只是我实在克制不住自己的绪。”

楚夭忙：“没什么，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对他们来说杀死这两个人确实是件很容易的事, 若不是为了不被人发现，免得上通缉, 她自己就能上去单挑了。

飞燕摇：“对你们来说易如反掌, 但对我来说却是难如登天。无论如何，你们替我报了仇，报答你们是应该的。”她说着就将一封信递给了他们, “你们来此的目的我也并非一无所知，我想这件东西应该对你们用。”

唐时伸手接过了信，楚夭却没去在意那封信的容，而是：“张县令和他的夫人死后, 那一大家也树倒猢狲散，他的二十多房小妾几乎都被二夫人发卖了, 若是其中有你熟识的人, 现在应该还还来得及将人救来。”

飞燕冷笑：“那一大家藏污纳垢, 怎么可能有我熟识的人？”她坐在桌前，脸上泪痕未，但神已经平静了来，“不过是一件陈年旧事，和你们说了也无妨。我本来和我的夫青梅竹，投意合，我们两家同为县城中的富商，也算是门当对。谁知我不过是去庙中礼佛，竟会撞见那个狗官，他见起意，得知我是我夫的未婚妻，从中阻挠不成，竟诬陷我们两家贩卖私盐，大狱。我夫被他动用私刑，死在狱中，我格刚烈，得知夫的死讯撞墙自尽，父母为此一病不起，没几天就去世了。好好的两家人，不过短短的时间就门寥落，只剩了我一个人活着。

那狗官还不想放过我，让人把我送到他的府中，幸好他后院不宁，竟让我抓住机会逃了来。我自卖青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攒足够的钱，去买了那狗官的命！如今，我总算是到了我当初的誓言。”

楚夭一听，疑惑：“那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位夫人呢？听起来她和你们家并没有仇怨。”

飞燕轻蔑一笑，：“你大概不知，那狗官的腌臜手段全都是那位‘大度’的夫人给他的主意。呵，否则她嫁张家数十年无所，为什么地位依然稳固？哪怕后院的小妾再怎么貌，哪个能比得上她的地位？她在张府的好日可是牺牲了无数人的命换来的！”

楚夭想到那晚撞见的事，也对这位夫人的为人有了些了解，只不过既然人已经没了，也没必要再说人不是。

她只是将这两人的死状跟飞燕说明，就看她脸上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那狗官和毒妇总算遭了报应！若不是怕节外生枝，我倒是想亲手了解他们的命。”

飞燕对于这两人的结局非常满意，于是又翻了一枚玉镯，递给楚夭，“能让那个狗官那般屈辱的死去，我着实欣喜，这个谢礼还请收吧。”

楚夭没想到不过是一句话就能又得来一样奖励，但她又不傻，不会将到手的奖励推去，只是接过来笑：“那就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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