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洛王商量了一明天启程回京的事，这便回屋睡觉了。

然而大概是一想到回京之后就可以娶媳妇了心里太兴奋，他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竟是怎么都睡不着。

又想到血灵芝的事还没有着落，陆季迟犹豫了一，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看看洛王睡了没，顺便问问这件事的展以及后续安排——虽然机会渺茫，但多个人多份力量，再加上淮南这边气候，多奇异草，不试试他没法死心。

这么想着，他就穿好外衣了门。

夜漆黑，只有一弯月挂在天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幽光。秋夜的风已经染上寒意，这么一，本就没什么睡意的陆季迟脑袋就更加清醒了。

洛王还没有成亲，不需要陆季迟避讳什么，便将他安排在了主院里。虽然所住的屋与他所住的主屋不是特别近，但也不远，因此陆季迟沿着廊没走一会儿就走到了。

主屋灯还亮着，看来这便宜哥哥还没睡。

只是刚要上前，就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什么的，陆季迟顿时就愣了一。

“夜了，殿不必相送，请回吧。”

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从屋里走了来，昏黄的火光从门里透，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张本就白的娃娃脸越发显小了几分。

章旌！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季迟一愣，意识往后一步躲了廊转角的影。

“行吧，那你路上小心。”洛王似乎和章旌很熟，憨笑了一说，“对了，明天我就要回京了，你接来要是有什么事儿，就来找元叔，他都会告诉你的。”

“是，”章旌也笑了，“幸有殿相助，不然我这趟差事办得可不会那么顺利。”

“什么相助不相助的，咱们都是帮皇兄办事的，本来就是一伙儿的，何况我来这里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洛王说到最后，有些慨地叹了气，“你好好，不要让皇兄失望就行。”

“我一定竭尽全力，替陛除掉这些埋在我大周的毒瘤。”

章旌说着冲洛王作了个揖，之后就踏着夜离开了。

洛王看着他的背影挠挠，也跟着回了屋。

留陆季迟看着越发幽的夜，默默地把膝盖献给了远在京城的大佬哥哥。

之前他就觉得洛王一个堂堂王爷千里迢迢跑到淮南来田有奇怪，但洛王打小就对农耕之事有兴趣，再加上淮南确实土壤沃，是个地的好地方，因此他也没有多想。可如今一看，洛王会选择来淮州发展，分明就是昭宁帝示意的。

至于目的，自然是暗中观察，搜集报，以便来日将后背之人一网打尽。

这是一个布了将近三年的局，而布局那会儿，昭宁帝才刚登基不久。

……只想给大佬烟。

还有洛王，看着憨憨愣愣的，其实也是个大智若愚的，不然能把间谍的活儿得滴不漏，连他都没有发现？

都不是一般人啊。

陆季迟暗啧几声，转回屋了。

这些天他行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洛王有参与，章旌也没有为这事儿找过洛王，这说明患一事洛王也是知之不多的，他这些年在调查的，应该是那些幕后黑手的事。

而这些跟陆季迟无关，他自然不会去手。

***

因为昨晚没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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