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如此。”白巽拿开她的手，示意她先退，自己继续挑灯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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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二更时分。

阿卿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上鞋袜和衣裳，绕过沉睡不醒的朱儿，悄悄推门去。

她轻功极好，足尖地，稍稍提气就飞到屋檐上。

皎洁月，阿卿从一座殿到另一座殿，轻如燕。

今晨从秀丽到御园的路她记得一清二楚，站在屋檐上俯瞰皇纵横错的路，脑海里就像浮现一张3D地图。

借着轻功，阿卿巧妙地避开巡夜侍卫，顺利溜御园。

今晚的月亮很圆，又大又明亮，照得青石板光圆，幽僻静。

她今夜只是来碰碰运气，看能否遇见圣上。

在敌暗我明的况，她须得尽早受封，离开秀丽，否则凶多吉少。

许是上天怜，阿卿的运气不错。

她听见园东面传来脚步声，一一浅，伴随着几不可闻的谈话声，像是一男一女。

三更半夜里，还敢如此从容地走在御园，断然不会是哪对偷的侍卫女。

阿卿喜上眉梢，蒙了层轻纱，悄悄朝东面潜去。

她躲在一从茂盛的月季后面，整个藏匿于夜中，仅留一双睛透过枝叶隙圆溜溜地朝外看。

正是一对男女立在月。

女的相貌温和，角有纹，虽上了年纪但五官柔，不难看她年轻时的天人之姿。她穿着绛红金丝凤云暗纹罗裙，翡翠金玉步摇，华贵优雅中少了份威严。

男的两鬓已经染白，但上的明黄龙袍，无不彰显自己的帝皇之威。他执着女的手，款款：“茹儿，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就不要再喊陛了。”

女睫微颤，抬起：“邺哥哥……”

阿卿心里一惊。

皇上叫这女“茹儿”，据她所知，皇后的芳名就叫章菇茹，难这女就是皇后？

她实在不能不惊讶。

本来阿卿怀疑指使英姑姑的人就是皇后，因为今日她们能去御园训练都是皇后了谕，所以这极有可能是皇后设的圈。

而面前这位女，气质如此温，凭女人的直觉来看，她倒更像真心实意要帮秀女们的皇后，而不是有心陷害的蛇蝎女。

皇上似乎被那一声“邺哥哥”唤得心都醉了，继而大掌揽过女纤细的腰肢，声音温柔如秋：“茹儿，你与这后所有的嫔妃都不同，她们喜整日里争奇斗艳的，你却独夜来香。”

女将依靠在皇上肩，“茹儿喜夜来香的芬芳。”

皇上突然朗地笑起来：“其实你和这也像。都是静默开，静默送香，总是安安静静不凑闹，却叫人惦记心。”

女眸突然暗淡去，“可惜这夜来香尚且是一丛一丛，臣妾却是形单影只。未能替陛开枝散叶，臣妾有罪。”

她换了称谓，瞬间拉开了两人距离。

“茹儿，”皇帝叹了气，“你又何必在意那些？太医只是说你很难生育，又不是毫无希望，保不准你过几个月就怀上龙胎，明年又诞个男婴，那朕立就立他为太。”

“臣妾这十八年来都未能……”

皇帝伸指堵住她的嘴，中满是怜：“茹儿，就算你当真无法为朕诞孩儿，朕亦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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