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终结。”

肖念再次将枪架在掌中，动作利落而快速的对准唐茵。

唐茵本还来不及看清，两人的角却在一瞬间互换。

“杀了你，之後我就自杀，这样我永远可以陪著你，你也再也不会到孤单，”肖念手臂稳稳的停在半空中，没有一丝晃动，声音却带著彻骨的寒冷：“我想余如果知了，一定会恨我们。不过，就让我再自私一次吧。”

“肖念，你疯了！”唐茵知他不是在说笑，想跑，可是得本无法动弹。

当初肖念也是这样，在微凉的夜风里，将枪对准徐婉婉，毫不犹豫的扣扳机。

而现在，枪对准了她。

这……是报应麽？

“疯？”肖念一连串的大笑。

骨悚然的笑让唐茵脸又白了几分。

他得来，真的得来！

她开始後悔没有让至信跟著。

肖念疯了，她知跟一个疯讲理是件愚蠢的事，任何外界因素都影响不了他，他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疯狂的完成他的目的，他想的，是杀了她。

“念哥！”唐茵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茵茵，不要以为我疯了，我很清醒，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清醒了，”肖念角漫一丝微笑，那不同於以往，而是嗜血的残忍的微笑。

唐茵整个绷，用力咬了咬，她用尽力气猛然朝肖念走去，一把抓住枪。

“开枪，开枪！如果你认为死就可以抹去一切，就开枪！”冷汗顺著脸侧脖颈，唐茵心里张万分，也仿佛不是自己的，可她只能死撑著不能有任何退缩：“肖念，我告诉你，如果你这麽，休想我会原谅你！”

唐茵抓著枪用力抵住自己膛，朝肖念步步。

肖念一步步後退，忽然大笑：“茵茵，原来你才是疯！”

“不许笑！”唐茵低吼。

肖念笑得直连泪都来，他用手指挑去角的泪光。

“茵茵，如果我不杀你，你会喜上我麽？”肖念止了笑，柔声问。

“念哥，很久之前我就说过，我是真的很喜很喜你。”

“不是人之间的喜，而是妹妹对哥哥的喜，”肖念将枪收起：“我记得的，但你知我指的不是这个。”

唐茵默然。

究竟是怎样的喜，甚至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不是人，但也绝不仅仅是兄妹，也许是二者皆有。

但那薄弱的，可以称为的东西，也许早就在那段被囚禁的日里消失殆尽。亦或者，她将它封印在心里，只给它一氧气存活，却不肯再开启。

“茵茵，我们只是立场不同。我至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有什麽地方错，是你先让我们被你引，又无的推开，我们的气愤，我们的心痛，你又懂得多少？”肖念笑得有些悲伤，往後一退，似想与唐茵拉开些距离，却踩到石，被绊了一跤，整个人立刻失去重心，仰面跌到山边的栅栏上。

“念哥！”唐茵本能的扑过去，伸手想去拉肖念。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就如同电影里的特技镜一般的不真实，承受著肖念全重量的栅栏嘎吱一响，竟从中间倏然断开！

唐茵睁睁的看著前一秒还在笑的哥哥，腾空的从山坠去，她甚至来不及抓住他的衣服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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