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这才离开。

等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容予却没有上去洗漱，而是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最后解开了蒙的纱，挣扎着睁开了，可是刚睁开就因为洗手间的灯光而闭上了睛，适应了许久才睁开。

容予现在的觉，就好像没有任何防护站在冰天雪地里，冷风直接着睛一样，哪怕闭上睛也没有丝毫缓解，看了一会，容予看向镜的方向，和以前一样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觉到有光亮。

就好像刚才看到的东西只是他的幻想，一场梦似得。

其实容予知这冷意是有问题的，但是能看到唐玖，哪怕只是很模糊的甚至看不清楚容貌，他心中也是喜的。

林哥买的都是粥，其实唐玖和林哥是吃完早饭的，可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没什么心吃东西，只是填饱肚，所以林哥此时买的多了一些，摆来也丰盛的，只是林哥发现，唐玖脸上的神并不轻松，甚至没有了开门时候神中的喜悦。

只是等容予从洗手间来，唐玖神又变得轻松了起来，推着容予到了桌前，把一碗小米粥摆在他面前，把菜的位置大致说了一遍，自己就坐在了容予的边给他夹菜。

不知是因为刚清醒还是旁的原因，容予吃的并不多，甚至比原来的饭量还要少一些，就连菜都只吃唐玖给他夹到碗里的，吃了几后，就摇了摇不愿意再吃了。

唐玖问：“师父要休息会吗？”

容予说：“你没怎么吃菜。”

唐玖递了纸巾给容予，笑：“我是吃了早饭才门的，并不饿啊。”

容予嗯了一声：“那你推我去台，我和你说几句话。”

唐玖应了来，推着容予去了台，她知容予有话要说，所以把台门给关上了。

容予说：“你要对金家手。”

唐玖没有否认，那个时候她用大哭一场一边是发自己心中的绪，一边也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容予的声音温和：“我不是在责怪你。”

唐玖蹲了来，趴在容予的上。

容予的手指在她的发间：“你没有错，是我的问题。”

唐玖小声说：“师父，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容予沉默了一会才说：“我知，你……你从金家那里回来后，就一直我叫师父。”

一次小哥哥都没有叫过。

容予虽然嘴上一直拒绝唐玖这样的称呼，可是心里蛮喜唐玖甜甜地叫他小哥哥的，就好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一样。

唐玖愣了，她也反应过来，当她准备坏事或者心虚的时候，都是格外正经的。

容予缓缓叹了气：“只是有些仇我想自己报。”

唐玖抿了说：“这件事，不行。”

容予没有因为被拒绝生气，他早就猜到了唐玖的回答，问：“你准备怎么呢？”

唐玖这次没有再隐瞒：“一个人最在乎什么，就让他失去什么。”

容予也猜到了唐玖的法：“用风吗？”

唐玖没有否认：“就算没有我，他们当初用邪门歪来的不义之财，如今也是到了该有报应的时候了。”

“狡辩。”容予的气带着溺，倒不像是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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