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阻碍之后, 角还是忍不住一翘。

“……莫德雷德说, 你去寻找更阶层的法了。”看着大王把自己刚泡好的茶全倒掉, 清又是心肝一颤, 的开找了个话题。

“是。”

“那……”清顿了顿，瞬间慌得不能自己，“你已经找到了么？”

“……找到了。”莫甘娜慢条斯理的重新泡了一壶橘茶，指尖在壶上挲了几，笑容越发艳丽，像是盛开的罂粟，“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些东西。”

清呆若木喵的看着她。

什么能不能给个痛快别这样钝刀人很难受的——

嘤。

“老师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着亚瑟啊。”将泡好的茶倒了一杯送到清面前，莫甘娜凝视着她，又沉沉的重复着这已经说过好几遍的话，“每一次、每一次我觉得老师已经非常亚瑟的时候，却总能发现您比我想象的、更加的着她。”

她。

最后一个字莫甘娜咬的非常重，不存在听错了的可能。

清一愣，无意识的把杯捧在手里，呆呆的看着莫甘娜，对方低着盯着壶里的果茶，没有抬看她的意思。

“你已经……”

“我已经知啦，老师。”莫甘娜柔声说，“全都知了。”

“……”

清一时无言，低看了看手里的茶，有茫然的举起来喝了一。

“那是……”她有想和对方解释什么，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一接一的喝着杯里的茶。

“没关系，老师。”沉沉的盯着清把最后一茶喝完，莫甘娜才抬起，对着她微微一笑，“亚瑟再也不会麻烦您了。”

“……！？”

陡然一惊，清唰的一站起来，她张想质问莫甘娜这话是什么意思，意识却控制不住的模糊起来，四肢的力气好像逐渐在失，抓着杯的手指一松。

“啪——”

茶杯再一次摔在地上。

莫甘娜面无表的抬手，让去的少女悬在空中，免于摔倒在地的遭遇。她将茶壶里剩余的橘茶全泼在地上，看着茶里泛起灰的星又黯淡去，才满意的笑起来。

墙角的蜡烛散发着并不明亮的光芒，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刚刚复活过来的、不知死了多久的尸一样，甚至开始几分钟都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接着，她才注意到坐在不远的莫甘娜。

女换了一墨绿的袍，端坐在椅上，不不慢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暗的发海藻似的散落在后，衬的面容越发妖冶艳丽，眉梢角都透着一咄咄人的魅力。

停了一会儿，觉得手脚的力气恢复了一些，清才坐起来，死死的盯着莫甘娜，发的声音沙哑的像是两片砂纸在相互：“……你对亚瑟了什么？”

“亚瑟王该死了，老师。”莫甘娜合上书籍，对着清笑，那笑容中透着一郁的不甘，“您为什么就那么她——甚至想要改变她最终的命运。”

“——！”清顿了一。

“改变他人的命运需要付什么样的代价，您难会比我更无知吗？”

“这与你无关，莫甘娜。”清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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