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一遣返回来的时候，清正沮丧的站在旁边挨骂，只看见旁边光芒一亮一暗，穿着同款校服的陌生同学被监考老师行压着在地上, 挣扎着掉泪, 不肯听话。

——这大概就是登之前，她那么难过的原因吧。

哦……

“我知了。”

她想着，也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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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里的记忆在登之后就被模糊理, 现在已经记不分明了。有些原本应该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 遥远的像是梦境，只留了些许斑驳的慨。

“傻孩。”伊然一脸慈的看着她，“我那个时候哪来的考试。”

“你看看你的成绩。”伊然无奈的摇着，“让你别最后一个登，你就倒数第二登, 也真是够听话的。”

以及快找个男朋友。

清默不作声的展开成绩单, 大题有的没有的全错, 分数全扣光。养成系的大题倒是误打误撞对了大半, 加上撞到两项隐藏题目的分数，加加减减, 刚好及格。

既然已经决定了，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清把成绩单收起来，心里祈祷着回去之后爹妈可别暴如雷，问：“是什么样的地方？”

“学，你考试的时候是第几个登的？”

“有，世界混合的多的，你到了就知了。”

最后还是被着打了一针镇定剂，直接睡过去。

实在是不能更差劲了，把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折回去, 她忍不住叹了气。

时间混的城市，就是这不好。

光透过百叶窗从外面洒来，细密落在清上。亭亭玉立在光中的黑发少女，沉默的把手里的成绩单折了两，了。

只不过那难过，现在回忆起来，也只是被碰碎了的镜月。

“你看看……”伊然学也跟着叹气，“其实主考官也好的，来去自由，只有考试的时候需要时间待在那。”

实际上拿着这么差的成绩回到家之后，也没有被父母怎么责怪，他们还来不及多训斥清几句，就要开始忙碌的准备她远行的行李，叮嘱她没事就要回家看看。

清不负众望的，倒数第二个登考场, 倒数第一的那位因为停留太久被行遣返。据说遣返途中发生争执, 那人还打伤了前去执行指令的监考老师。

离开的路上清想着回家之后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成绩，抬就看见倒数第一和两个女生说说笑笑的往这边走，肩而过的时候还对着她礼貌的笑了笑。

“你赶在一个星期以去报，坐标已经发到你手机里了，到了之后记得先去和理员打招呼，免得被当成病毒排斥去。”

她把行李放，抬起去看摆在墙角的落地镜。镜里的女

清哑然。

“好吧。”她抿了抿，“也没办法。”

落地是上一任考官的住，一间小小的单公寓。里面已经收拾净，布置风格也简洁素净，没有什么需要清收拾的。

伊然三五除二的把清的信息输，咬着手指琢磨了几秒，从旁边的屉里拣了一张卡送到清手边，“喏，份卡。”

已经完全忘记了么？

清有惆怅，她考场的时候，雄心壮志以为自己肯定满分登，结果却刚及格。回家还得担心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