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姑娘还好看的少年吗？纸鸢应该少年而不是固执老啊。

没有人知纸鸢灵的想法，只有山鹰虎视眈眈地看着纸鸢，昂首叫了两声，既是炫耀也是威胁：自从那几只仙鹤走了，小老的御用坐骑就是它山鹰，你个丑八怪鹞别想抢位置。

……

太初边上的钟楼传悠远的钟响，每天的晚课开始。

晚课以步虚韵起，周灵难一次晚课，立在众弟最前方，这几年新上山的外门弟跨太初的时候都好奇地打量着周灵，外门的修行师父不得不用清嗓的方式提醒弟们收敛神。

凌霄随手了一炷香，在大殿外的香炉上，没有晚课，而是抱着剑回了临天台。玄霄挥了挥手，随他去了。他这个师弟，一晚课就事，不是横梁裂了，就是神像泪。好像天上的神仙都不敢受他的礼似的。凌霄甚至连香油这事都没过，因为上一任掌门，他们的师父太虚害怕凌霄一去添香油，这满大殿的神像都得倒。

周灵这会儿也想到了凌霄的奇怪质，理说，他家小师叔这样的比他稀罕多了吧？多b啊，神仙都不敢吃他的供奉。

众人列队整齐，铃磬之声响起，周灵起调：“大玄虚，有念无不契。”最后一个契字还没唱完，正中间的昊天上帝像突然向前倾斜。

等着合音的紫霄山门人都惊呆了。

周灵自己也是。

栖尘疾手快，把周灵拉到一边，只见硕大的镀金神像“轰”地一声倒在供桌上，燃的明灯被砸翻在地，好在青砖地板并不容易烧着，供桌上冒起的小火苗也被玄霄一张祈雨符扑灭。

尘看着周灵，喃喃：“怪怪，天生灵都这么邪乎吗？这不就是小师叔的翻版？”

玄霄看着淹了的大殿，愣了几秒，虽然那时他自己甩的符，但一想到符的原因，玄霄就一阵大。一个凌霄还不够吗？怎么又来一个？等等，灵儿以前也这样吗？

栖尘明显和玄霄想到了同一个问题，疑惑地：“小师兄，你怎么突然传染了小师叔的病？”

周灵：“……”他不知啊？难是因为那个？不、不至于吧，上个车还能上问题来？

一脸懵的周灵用表告诉了众人，他什么都不知，不要问他。

玄霄便让桐羽带着周灵先离开，自己则组织众弟清扫太初大殿。

桐羽拉这周灵关心了一通“有没有吓到啊？”“有没有被明灯碎片溅到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得到周灵一连串的“没有”之后，才转离开。

栖尘趁着玄霄不注意，留徒孙逸平与清和，带着任真溜了去，半路上碰到桐羽，也一并打包带走。云台三人组找了个角落开始疑。

任真：“小老小时候还给神君们过灯，也没过什么事。”

桐羽：“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早晚课，都好好的，只这次回来就……会不会是小师祖那香？”

栖尘皱着眉摇了摇：“那香都叉到大殿外的香炉里了，一不走心，殿里的神像要还能受到上香人的虔诚敬意，那小师叔得多虔诚啊。看他那样就不像嘛。”

桐羽：“……师父，您刚才说小师祖不敬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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