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往我脸上。

我挡住巾，“你什么？”

程可青的小手抹过我的脸，然后，摊手给我看。

我低看，他的小手居然成一片。

我惊讶地往脸上一抹，原来，我的泪一直没停过……

“楠楠，我哭，你给我泪；你哭，我也给你泪，好不好？”程可青抓着巾，仔细我的泪，“楠楠，我第一次见你哭，你哭怎么没有声音的？那天，你被方打了，是不是也这样哭的？”

不习惯，我一偏，避开他的手，抢过巾自己胡揩拭，“我不喜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要喋喋不休追问这事，烦人！

我脆利落地告诉他，语气讥诮，“我不是你，哭了声音有一堆人心疼。我这无父无母的小孩，泪还可以，哭声音就招人讨厌了，我不想让人讨厌，所以，你明白了吗？还要我给你解释吗？”

不等他说话，我起，径自到洗漱架那边洗净巾，然后，晾好。

我背后有弱弱的声音传来，“楠楠，我就在你面前哭过，我断那会都忍住了。咱们俩盖过章，不是约好了么，咱俩一块的时候，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叫那些大人瞧见。方瞧见我哭，是我想着不让她打你……”

中一无来由地烦闷，我转过，霍然截住了他的话，“我知了。”

两步走到床跟前，掉他背后的靠枕，将他往被里，“睡觉吧。”

他听话地缩到被里，眨看我，“楠楠，你是关心我，喜我的，是不是？你没有讨厌我，是不是？”

不想答话，我鼻轻“嗯”一声。

他咽咽，似乎是囤积勇气，突然语惊人，“楠楠，我当你的小跟班吧。”

“小跟班？你知什么是小跟班吗？”我斜睨他。

本想放你一，你居然还往枪上撞！！！

他磨蹭两，说：“好像知……”

“哦，说说看。”

“就是你什么，我跟着你什么，我说得对不对？”

我撇嘴，“我不要跟虫，没意思。”

程可青彻底被我糊涂了，乌琉璃般的瞳仁尽是迷茫，“那要怎么办？”

呵呵，你这可不是冲我陷阱里面么……

我貌似好心地抚摸他的发，不觉今天我最乐的笑容，“不是说要玩游戏吗？我不阻止你和别人玩，你想和谁玩都可以，带一堆的小跟班，也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和你玩的游戏，只有我们俩能玩，要是被我发现，你和别人玩了我们俩的游戏，我就再也不理你，一辈不理你。”

我说了这么多，他倒是想也不想地答应，“好。”

你可落陷阱里了，我笑容满面，“同意了，我给你讲规则……”

“等等……”，程可青蓦然满脸烧红，神别扭地打断了我的话。

第十二章：女的游戏

“嘛？”我的脸拉得老，“反悔了？”

“不是。”他难受地在被里扭扭。

“有话快说，小男孩别扭扭地，难看死了。”我见不得男孩扭，没好气地说他。

他张张嘴，轻白薄绢的肌肤透的红，如同滴血，我仔细一品，琢磨着倒像是羞涩，他羞涩个什么劲儿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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