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和你一样，有一只耳朵失聪。”

“那一年，自然灾害，全国大饥荒，死了很多人。你有没有挨过饿，受过那饿得快要死去的觉？我看肯定是没有，你也无法理解我当时饿得在地上打哭。家里没有吃的，小为了哄我，领着我到郊外挖野菜。呵呵，那会已经没有野菜了，地上到都被翻烂，我们一无所得。”

“我不甘心，看到树上有初的小果，我哭着闹着，要吃那果。小为了我，爬到树上给我摘果，没想到，失足从树上摔来。我们回去以后，小生了一场大病，等她烧退后，我们才知，她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了。”

“少了一边听力，小和我练了语，我的语就是那时候学的。那么困难的时代，死人像死蚂蚁那么容易的时代，我却咬了牙，想着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活去，然后，获得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东西，送给我的小。”

“不过，我的小没有等到我有的那一天。小得非常漂亮，我们这个右派家保不住她，她的漂亮为她招徕了一个当政的实权人。他看上了小，答应给我们庇护，于是，小跟了他。”

说到这里，周辰突然顿住了，捻着我耳垂的指尖也顿住了，整个人都顿住了，仿佛回忆在他上嘎然而止，划了休止符。

我已经被他挑起了好奇心，心里隐约觉得他小遭遇到什么不幸的事，但我还是没有忍住，追问了他，“后来呢？”

他轻轻地笑了，我听来了，他是用笑掩饰声音里的痛，“没有后来，我只告诉你结局，小死的时候，肚里的宝宝有七八个月大了，她赤\\\，肚的，半躺在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那条河里。她死的时候，才18岁，比你还小一岁呢，很年轻，很漂亮，那个样没有半不净。”

笑着说完，他继续手里的动作，给我捻耳垂，“我这辈有一个心愿，要找到一个像我小那样，一只耳朵失聪的女孩，然后摸摸她坏掉的那只耳朵，给她捻耳垂，像我小时候经常的那样。”

“老师。”我用手背掉经过他掌心的泪，叫他。

“嗯？”

“我不是您的小。”

“我知。”

“我想说的是，我愿意给您耳垂。”

“傻孩……”

第七十一章：微醺的一个夜梦【上】

和周辰并肩走教学楼，迎面见到有老师模样的人走来，我肚里冒着坏，轻声说：“老师，要是我现在牵着您的手，会怎么样？”

一手提着黑公文包的周辰笑得一派优雅，和善地对着那老师笑，说话的声音只有我听得见，“不怎么样，被怀疑德有问题的那个人，肯定是你，你要想试一试，我不介意陪你玩儿。”

我角余光瞟了瞟他笑得仙气缭绕的模样，再正瞅瞅对面那老师接到他笑脸的反应，不到三秒钟，我就放弃了作恶的念，我还是老实吧我。

等到与那位打招呼的老师而过，周辰的声音娓娓而来，“小宝，你要是喜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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