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了”，语气不咸不淡，一句话将林朝暮堵了回去。

顾言谨问，“京城玩得可好？”

“还好。”

“为何在这里逗留这么久？”

林朝暮不知是师父知了多少，只是敷衍地答，“有些私事”。

步伐猛然停，顾言谨俯视了她一会，林朝暮不明所以，疑惑，“怎么了？”

“好像了一。”

林朝暮:“.................”

“京城的伙比较好，吃的比较多...........”

沈家家徒四，除了必要的用品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们在院的石桌上，摆了药炉，开始熬药。顾言谨念药名，林朝暮要求药，仿若回到了以前的时候，十分熟悉。

“怎么突然会有人闯来？沈母能得罪什么人？”

顾言谨没有停手里的笔，一边想着药名一边说，“当然沈母是沈将军府的一个等丫鬟，因相众，被沈帅看中，生了沈飞。时间久了，沈帅对她的新鲜也过了。沈帅脾气暴躁，沈母不知怎么得罪了沈帅，就被赶了沈府。”

顾言谨停手中的笔，来回看了药方，“再加一味黄芪”。

林朝暮始终没有动静，顾言谨敲了敲桌，又重复了一遍，“黄、芪”。

“哦——”

抬起的手一被打掉，“拿错了”。

林朝暮问，“师父，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清楚？沈飞真的是沈帅的儿？”

顾言谨扫了她一，从袖中拿一张纸条，“刚查到的”。

“前几日采购的药材只剩了一，还缺了几味药材。附近有家药材铺，我再去买些回来。”

“去吧”

林朝暮回来的时候，顾言谨正坐在院中，抬望了她一。

“药让严青煎，你过来帮我查医书。”

“云烟还没醒？”

顾言瑾摇了摇。

时间过了许久，林朝暮一直心不在焉，手中的医书只翻了寥寥几页。

“师父？”

林朝暮侧望去，发现他也正在看她，注意到林朝暮的目光，他开，“心就这么静不来？”

“不到像师父一样，心如止”，林朝暮合上医术，到顾言瑾边，双手托着腮，一双大大的睛盯着他看，“师父，你是怎么练成这样的？无无求。”

“一跟师父比起来，我觉得我活得好累啊。”

看着林朝暮颓废懒散的模样，顾言瑾忍不住想去她的，“累？”

他没想到这个字会从林朝暮嘴中说来，最近频繁发生的事，对她的影响有大。

“林朝暮，我们是不是还有账要算？”顾言瑾声音很轻，却如一块重石一样砸林朝暮心里。

“师父，我累了，想睡觉”，林朝暮将埋胳膊里，不去看他。

“这都是你自找的。若不皇，哪有这么多事？”言辞间，语气凌厉了些许。

若不是了皇，她或许就会给千脂赎，怎么会让蒋骋从中间钻空。若没有皇，便不会认识沈飞，云烟又怎会躺在这里昏迷不醒，又怎么会扯沈家的恩恩怨怨中。

说来，这一切，都是从那日被绑皇开始的。

“所以，师父来是找我算账的”，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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