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事，但她再笨也明白，那宦官想拖垮前这个和善的皇帝。若那宦官又得了势，就必然有更多的人会受罪。

终于还是熬受不住良心的折磨，月娘才轻声说：「皇上，婢有罪。婢，其实本不叫什么绮月。我本名苏月娘，只是一个地位低贱的织娘。那个九千岁把我送来，只为了——为了勾引皇上，让皇上能够不理政务。可皇上并没有中这个圈，于是九千岁便让我们几个，夹带着勾魂香，就是在裙带里裹上那奇怪的红。给我们红的人说，这东西遇便发散，贴着肤尤其散发的更快。人一旦，没有能幸免的，必然要尽兴………否则，差一些的，会中障似的，变得痴傻。更甚至，会不治而亡。如此一来……。他就………」月娘趁着自己还没后悔，一气说到这里，看到崇祯中一阵阵的杀机和寒意，也就吓得不敢再多说了。

崇祯听到月娘说这样一番话，恨得红牙。这就是弑君，这便是谋反！魏忠贤，当夷十族！面前这女，若不是他着似地，上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睛，若不是她看上去，确实也是被迫无奈，就连她，也不该在活在世上。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为所为了。如此一来，大明的江山，便可以继续由着他翻云覆雨了！」崇祯几乎是咬着牙，从齿中说这句话。

月娘飞快抬，偷偷看了一崇祯皇帝额上暴浮的青毕现，心虚地上再度垂。她还不知，自己其实也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了。她还能活着，所倚仗的，也不过是皇帝此刻的怜。

「罢了，朕既已赦免你无罪，你也无须太过张。月娘，朕问你，你方才说，红？什么红，你可曾亲目睹？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崇祯看到月娘瑟缩的柳肩微颤，知自己吓到了她。怒火，他要追究底，把事个落石。

月娘听到他语气稍缓，壮着胆答：「回皇上，婢看到了，只是一颗小小的，普通药那样大的药。只是，那，竟是通红的，像颗山楂。而且特别香。那香味像檀香，又比檀香更重。要是混在檀香味里，倒不容易觉得。婢就只知这些，其它的，他不说，我也不敢多问。」

崇祯，突然间觉得遍生寒。在这手如云的大禁苑，谁能想到，一颗小小的红，便能置人于死地。尤其是月娘所说的这颗红，竟像是之前的泰昌帝朱常洛致死的原因。

犹记那时史官所记和传说，都说泰昌帝是服用了红，开始时还神健硕，每夜都可尽御十女，发展到后来竟然就狂笑亢奋不已，没多久就莫名地驾崩了。

这也是本朝一大疑案，当时献红的鸿胪寺丞李可灼，早被戍了，红也就似烟消云散了。没想到后来魏忠贤得了势，不知为何，竟然好端端地，要为红案翻案。如此想来，必定是魏忠贤以此来换取红秘方。只不过，这次他没办法明目张胆地给自己服用，便让这些女以红烈的味相诱。

真真想不到，月娘的这一小段话，竟然又戳开了另外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自己若然没有遇见月娘，无法尽解释这红大的毒，也许就是又一个泰昌帝也说不定。于是崇祯叹了一声，说了句：「你且起来吧，那地上凉。想必你也累了，去吧。」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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