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剩一片波光平静。

假如皇上有意，不是夜留也会是别人，他一己之力还能护得住季秋末多久？孤一人在后中无所凭靠，为男以事人，也一贯被朝中大臣瞧之不起，也就一直摸不准四位王爷的态度，而昨夜端王着人送来了消息，这是示好的表现了。

帝王无心，别说今天是个季秋末了，就算今天是娴妃本人自杀，也难以令其有所动容。他思来想去的琢磨片刻，觉得应该榨夜留的最后一丝价值，踱回龙椅，严厉：“夜卿，你可知罪啊？”

夜留漫不经心：“微臣知罪。”

“嗯……认罪态度还是好的。”皇上就坡驴，装模作样的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些人你也无福消受了，朝之后朕会派人去接，季公有恙在，在你府上多留几日。你有公职在，就先在大理寺将那案审完，若是审的好了，将功补过，从轻发落。”

夜留：“谢主隆恩。”

御书房的窗轻轻被人敲了敲，是上朝的时间到了。

皇上不急不慢的起，意味的看了娴妃一，对着边的小太监：“一炷香后，送娴妃回。”

说罢转就走。

夜留心觉得季秋末自杀这件事大概不能怪自己，可又似乎和自己脱不了系。昨日轿那五位除了第一个耀武扬威被楼三修理了的之外，个个都是一副惊恐绝的神。虽然后来抬看了夜留，见她风倜傥气质温和，与传闻中吃人妖大有不同，心中略有安之余仍是惶惶不安，足可见夜留的名声在京中坏成了什么样。

假如依此分析，心理承受较好的都瑟瑟发抖，像季秋末那样居简，心理承受奇差，一时想不开就自了杀的，也有可原。

她也就安安静静的等在那里，等着娴妃胳膊挽袖的她一顿，或者叫别人来她一顿。据她相当专业的目测，娴妃此人久居，穿衣洗脸都不自己动手，日常活动最大的也就是扑扑蝶什么的，较之S癖好的端王还要拳绣，挨上两不疼不。

而太监也少见孔武有力的……大概是后天残缺导致。

哪知她等啊等啊，娴妃始终不发一言，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了，站起就要离开，自始至终没问一句季秋末伤势如何。

夜留一见对方要走人，立刻起要留，却不料跪得久了，膝盖以竟是全无知觉，意识的四抓了抓，而后双一坐回了地上。

正从旁边路过的娴妃一脸揾：“……”

夜留手中还握着罪证：“……！”

留天 第十六章 再闹乌龙

夜留的本心很善良——臣是不必对后嫔妃跪的，直接声叫住对方也不合礼数，所以大致程应该是她站起来，略施一礼，在施礼的同时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但她的动作也的确很惹人遐思，所以她纯良的眨着睛，将拽着腰带的手尴尬的向前送了送，试图通过卖个萌来逃避罚。

“你……！”娴妃眸一冷，他看得来夜留大概是无心之失，却不是很相信。他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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