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空有将军府的名，又得了什么用呢。

她正觉有些微伤怀，倏忽便又听见青轻轻提起：“连笙，我不日便要及冠，我娘因我故去，也将满二十载，届时祭拜先母，你可否同去。”

连笙想也未想便应：“好。”

他闻言抬，又微微笑了笑，：“我娘葬在西山，那个地方，你应当会喜的。”

然而这一句话话音未落，连笙竟又顿觉骨悚然，她笑着问他：“兄，兄为何以为，我会喜一块墓地……”

“不是寻常墓地，”青转过椅来，“你去了便知。”

而后也不等连笙再问，他便推着椅了祠堂：“走吧，午时将至，可以用饭了。”

连笙这才赶跟上前，接过他的椅。

虽说青邀约，必然是不坏的，可哪怕墓地再好，又何至于到得了喜的地步。连笙从祠堂里来，满脑皆是挥之不去的这好奇与疑窦，她无所事事地在房上呆坐了一午，忽然便想起何不去问一问恭。

直到这样一想，她才发觉，自己已然大半日都未曾见到他了。

卫大将军与宗亲们前厅议事，恭并不在场，连笙守着他闭的房门盯了半个多时辰，也不见他回来。晚间用饭，人来传了话，说少将军不适，业已睡，且不用了。卫大将军只一没再多问，连笙却悄悄地逮了人问他恭何在。那人歪着脑袋皱了皱眉：“少将军不是就在房里吗？”

在房里？

连笙有些诧异，明明去叩过他的房门，可并不见他来开。

及至夜，连笙仍觉不太对劲，便翻了墙上房，却就见到恭房中，透过窗一微弱红光。她从房上去，倒吊在屋檐，指尖沾，在窗上挖开一个小，便看到恭房中烧着的一盆火。

恭没睡，正蹲着，守在盆前。铜盆里的火焰明明灭灭，卷起一燃尽的灰屑，却是纸钱。

他在焚纸钱？

连笙怔了怔，而后便听得“啪”的一声。

她倒吊着，上的发簪坠朝，突然落了，打在地上便是“啪”的一。恭立时反扣了火盆，站起来一声低喝：“谁！”

他迅速打开房门追来，竟就见到房檐上落地无声了一个人：“我，是我，是我。”

“连笙？”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偷偷摸摸躲我房上什么。”

连笙没有回答，只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发簪，抬手好，然后才站直了，答非所问地说起：“你是在祭奠亡人吗？”

恭一愣，抬起来，继而便面凝重地皱上了眉。四里皆是心照不宣的沉默，他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将一，让开：“来吧。”

连笙随他到屋，屋里一片漆黑，焚过纸钱的一余温还在，倒抵了夜的冰凉。

恭上蜡烛，连笙这才开问他：“你一午都待在这里？”

“嗯。”

“也无不适，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托辞？”

“嗯。”

恭单膝蹲，捡起铜盆重新摆好，却不再了，只拢了拢地上的残灰放盆里。

连笙在旁看着，便觉有些过意不去，一年到也不过仅此一日，他躲在房中偷偷焚些纸钱，已然是这样小心翼翼了，却还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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