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走近后, 先是面向卫大将军行了个礼，声“父亲”，卫大将军将一, 他才同连笙打了声招呼：“来了。”

“嗯。”连笙双眸笑脉脉。

一路瞧着他过来, 终于站到了近前，见他黑了, 脸上沾着尘土，还有些脏兮兮的, 上悬着尚未落地的汗珠, 汗已将衣领浸, 再走近些，可以闻见他上汗味，是烈日沙场的味。

恭皱了皱眉, 问她：“为何不直说找我，还要惊动父亲？”

连笙尚还未能回答，却先见到旁卫大将军行前一步，将话锋截了去：“是我方巧无事, 才没让底人知会你。”

恭应一声，正在低，便听卫大将军又：“既然你们有约在先, 我便不碍事了，你们自便，我去场中看看。”

他说时语气柔和，说完便往校场上走, 恭显然对他这份和颜悦略有诧异，但也还是抱了拳恭送：“是。”

待到卫大将军走远了些，他才回正，问连笙：“你与父亲说什么了？”

“什么？”连笙对他忽起的疑问一雾。

“总觉父亲，与往常有些不同……”

恭话里的和锐，连笙立时便想起方才行到校场前，卫大将军神黯然的那一番话。卫大将军许是一时怀，连笙也不好再多揣测，便随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而后改：“既然大将军允了，咱们便别耽误，还是先谈正事吧。”

恭闻言神一凛，继而：“好。”

半个多月前，恭从刑回来，得知十多年前调了贺仲龄京的竟然不是秦弘，而是左相秦汝时，正满心震愕，偏他即刻就要离京回营，便在临行前嘱咐了连笙去查秦汝的生平往事，约好查完以后，北境军营见。于是连笙在六往返了半个月，终于偷完秦汝的所有卷宗，誊了满满的一册，便带了册来北境找他。

连笙从怀中取册，一面递给恭，一面摇：“你先时所料不差，与秦弘一样，没有半蛛丝迹。”

“一痕迹也无？”

“嗯。”连笙。

恭听罢不觉有些沮丧，低翻看她所誊写的卷宗，上面记载了秦汝的、中为官、何年刑、又如何一步步到左相，确实是看不能与顾家有瓜葛的地方。他抬了抬问：“全在这儿了吗？”

“全在这儿了。”连笙看着厚厚的册，“能偷的我全偷了，一字不落，都抄在这里。”

顿了一会儿，她又问：“如何？可是有我看漏的地方。”

“嗯……等等。”恭埋翻阅，示意连笙暂且打住，少顷过后，他忽然一声“奇怪了”抬起来，“怎的没有秦汝为官以前的记载。”

他正担心连笙会否遗落了某件卷宗没偷，却见连笙竟未到惊讶，反是如同早已觉察一般，：“我发觉了，你若不提，我也正要与你说。秦汝漳州，但在所有的案卷里，对他中为官以前的事却无一着墨，只有籍册上写了这样短短的一句。”

“这怎么会呢？”恭十分不解皱了皱眉，“当初我们调查秦弘，生平皆是十分详尽，堂堂左相，为官以前的十数年，竟是一片空白？”

“嗯，”连笙也颇有无奈，“是费解，但这千真万确，我为此特意多跑了几趟，一连三个晚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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