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斟自酌了起来。看来她以前的酒量还不错，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居然丝毫没有不适的觉，又或是她已经忍到麻木，痛到麻木了？

“儿，我给你斟酒！”毓秀了鼻，依然拿过陶小手里的酒壶为她斟了起来，她知她很难受，需要发，所以她不阻止她，她陪着她。

毓秀的贴心让陶小很动。毓秀，对不起，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是，我必须得走。因为，你知吗？我好痛，真的好痛。我不知我还能持多久。那些刺目的红绸缎，红灯笼，红喜字，那些看着她异样的神一在蚕腐蚀着她的心。

“毓秀，我唱歌个你听好不好？”她微醺地用手肘托着脑袋，脸颊红，波漾转，有一颓废的别样风。

“恩，儿的歌声很好听！”毓秀。

她喝了酒，微咳，有些沙哑地唱到，

“地是城市某个角落

时间在午夜时刻

无聊的人常在这里没

换一寂寞

我静静坐在你的后

你似乎只想沉默

我猜我们的已到尽

无话可说

比争吵更折磨

不如就分手

放我一个人生活

请你双手不要再握

一个人我至少净利落

沦落就沦落

闯祸就闯祸

我也放你一个人生活

你知就算继续结果还是没结果

又何苦还要继续迁就

……

就彼此放生留活

的时候说过的承诺

过以后就不要求

从此分手，不必再回，各自生活

曾经孤单加上孤单时火，燃烧过你和我

如今沉默加上沉默更沉默

再没有什么舍不得

放我一个人生活

请你双手不要再握

一个人我至少净利落

沦落就沦落

闯祸就闯祸

我也放你一个人生活

你知就算继续结果还是没结果

就彼此放生

就彼此放生留活……”

“儿……”陶小一曲唱完，毓秀已经泣不成声。窗外正怡然自得赏着景的游人也被这不知从何传来的幽婉凄迷，心碎决绝的歌声蛊惑了，全都驻足在湖堤，默默听着，听着她的伤，她的痛，她的委屈，她的绝望，她的放弃……

“你知吗？这首歌叫，放生……你说他为什么就不能放了我呢？”陶小呵呵笑着，她略显沙哑地笑声已经让窗外所有人完全失了神，刚才唱歌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是谁伤了她的心，同样为她难过的还有暗的五个男。

“你们五个，虽然我不知你们是谁，也没有见过你们的真面目，但是我知你们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保护我，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异常无奈讥讽。

“来，陪我一起喝酒！”她从惊愕地毓秀手中夺过酒壶直接就往嘴里。毓秀不知她在和谁说话，只能困惑得看着有些癫狂的陶小。

迟迟没有动静。“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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