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哉地把她大当枕。

“是你比较舒服吧！”陶小翻了翻白。他倒是会享受。

“儿……”

“恩？”

“你怎么知刚刚寒冰里的不是我？”

“觉不一样。”

“觉？”

“是啊，神不一样，而且那个人抱着北溪殇的时候没有。”顿了顿，思索着问，“那个冒充你的人是尹凌宪还是飞鹰？”

“这你都知？”风暝挑眉。

“因为你既然连我都瞒着，就表示这件事很重要，所以你肯定只会告诉你的心腹。”

“是凌，飞鹰有其他任务。”他抬看她，“儿，你是不是怪我又瞒着你？”

“没有！”狠狠地咬这两个字，手也不自觉地扯了扯他的发。

“呵，还说没有，牙都快咬碎了。咝，别扯！疼！”他吃痛地哀嚎。

“你活该！看你还敢让我牵挂肚，提心吊胆，你一直把我当外人，就没把我当过人是吧？我连你的心腹都不如，你告诉他们，却不告诉我。”陶小气呼呼地指控着，顺便了他月光帅到眩的俊脸。

“谁说你不是我的人，你当然是我的人，我这辈唯一的人！”要是风暝的那些王府人和驭天的那些夜属看到此刻他的样绝对会大跌镜。

“少给我甜言语。我问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她又敲了敲他的脑袋。想必普天之也只有她敢这么对风暝这么动手动脚。

风暝突然了起来，张地拉着她的手，“你有没有怎样？有没有受伤？我当时真的不知是你。当我打完那一牚，你离开以后我突然疼裂，然后……”

“然后病就好了？那么说你是真的病了？”

“对不起。”

“为什么又说对不起？”

“我没有认你，是不是很失败？我居然没有认你！当时我看到那尸以后就什么也不知了。不知思考，不知存在的意义，什么……都不知……”

“暝，没事了！都过去了，好可怜，一定吓坏了。”温柔的将他揽怀里，像哄着受惊的孩，刚才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你知那个和我得一模一样的女是谁吗？”

“以前不知，现在知了。我清醒以后便让凌代替我呆在寒冰里，然后脱来查清楚了一些事，当然，有很多事我还需要你给我解惑。据那个女的样貌，再结合我以前探听到的有关天煞门的消息，我知她极有可能是四大杀手之一的杨（北）溪殇，也就是苒罗公主。但我查不你怎么会差错成了北国的公主。还有，你的样貌……”

“嘿，我是不是变好看了？”

“仔细看，其实样貌似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气质变了，为什么同样的样貌看上去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这有什么奇怪的，很简单的理，就像是演员，他们同一张脸演绎不同格的角就会有完全不同的觉，从丑女就女更是稀松平常的事。更何况我本来就天生丽质。”

“演员？”

“我们那个地方对戏的称呼。”

“恩，有理。确实如此！气质会改变一个人的样貌。那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你的记忆会突然恢复，你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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