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雨带着风，手臂的树枝都被得弯了腰，齐圳手里的伞也打不住，见到他光顾着护帐本不由得着急。

“挡好，走吧。”

徐砚不为所动，这可是小姑娘的家，哪里能被淋到。

齐圳劝不动，只想叹气，他们三爷对那宋姑娘也太好了些，这真要当成亲闺女养了。还让三爷看这些小帐，简直大材小用。

主仆俩回到住，上都了大半，徐砚把帐本放手翻了翻，见没沾上雨，总算放心来。

齐圳拿着的细棉帕给他衣，正好禀事：“三爷，您白天让查的宋姑娘那两家铺，确实租金低于市价一半，且真正租凭的人家是宋家大房夫人的娘家，潘家。现在签契的人，不过是潘家的一个人。”

“两家都是？”

徐砚衣裳的手微微一顿，脸当即沉了去，把帕甩在桌案上。

“是，两家都是。又是最旺街区当街的铺，卖的是丝绸和米面，最得利的东西。宋大人当年是怎么租给那人的。”

“你既然都说是潘家在掩人耳目，宋大人先前肯定也不会细查。只要年年缴了租，更不会查，这帐是宋大人走的，但真正过问的未必是他。”

也就是说，宋霖手有人和潘家通气，给了潘家这个便宜。

徐砚就想起昨儿宋大夫人来替陈家说项的事，笑了一声：“明儿你就派人去把铺直接收回来，他们不搬，就告诉他们。以签契，本无效，若敢闹事，就报到官府里。那才自然会回去报信。”

他就是要给小姑娘这气了！

第20章

夜里袭来的一场雨，直到近天明才收了势。

草木被淋得都耷拉着，徐府房院里刚开了两日的石榴飘坠一地，使丫鬟婆披着蓑衣，在朦胧的小雨中清扫。

屋，任氏正给徐大老爷穿官服，有话在心里踌躇半天，到底没憋住说：“老爷，轩哥儿今年十四了，明年就要场。课业繁重，每天学了还得到母亲还有我们这来问安，若不......让他别跑了，就在外院安心读书。家里也多了个小姑娘，总会撞到不便的时候。”

徐大老爷对着镜正官帽，听得手一顿：“你又在胡想什么。母亲几乎都免了你的问安了，我也没空过去，轩哥兄弟是替我们尽孝去的。那宋丫才十一岁，有什么不便的。”

话里话外是她不懂事了。

任氏脸上的笑就僵在那，觉得憋屈。徐大老爷见她不兴，叹：“这么些年来，你一直觉得母亲对你有成见，可母亲是在时刻替你想着，不然怎么会要免了你去问安，甚至还提过孀居到另一。是我劝她，礼法不可废，她才愿意让你晚间到碧桐院去。”

“不然母亲本不愿意过问我们。”

“我没有说母亲对我有成见！”

任氏为夫君对婆母的维护也有些着恼，而且她想说的是宋家丫，怎么就曲解到她对婆母不满。

即便有不满，她也不会傻到表现来！

徐大老爷见她丢开手，跑到一边闷坐着，也觉得自己刚才说得过于严厉。他走上前，声音轻柔许多：“别瞎想了，等到轩哥儿要上场前再说。也许到那时母亲心疼孙儿，先提来也不无可能，衙门里还一堆事，我得走了。”

说罢，轻轻拍了拍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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