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延疾手快，在她关门之前挤了来，然后又径直将她压在门板上，整个圈住。

陆星延上带着外面新雪的味，清清冷冷的，混合着熟悉的青草沐浴香，让沈星若在一片黑暗之中，莫名其妙红了耳朵。

“沈星若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仗着我喜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嘲讽我，听到没。”

陆星延靠得很近，声音也压得很低，语带威胁。

可说是威胁，听起来倒更像调。

沈星若没说话。

陆星延见状，稍稍松了松，还在想是不是说重了。

转瞬一想，刚刚被吓一的事还没算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再想得远一，现在还没往，沈星若就已经有爬在他上作威作福的气势了，如果不，以后往了他还有站着说话的日么？

说到往，他倒想起两人在楼时，烟盖住的那句话。

当时他正调侃沈星若，让她同意自己女朋友。

她那句话该不会真是同意吧。

陆星延回想了沈星若的型。

字数短来算，他其实觉得，沈星若说“梦里什么都有”的可能，仿佛比说“我答应你”的可能要很多。

但心底窜了希望的小火苗，就很难死心。

他压着沈星若，问：“刚刚放烟的时候你说什么了，说实话，说了我就放你回去睡觉。”

沈星若盯着他，睛一眨不眨。

看沈星若就要开了，忽然，二楼传来开门的吱呀声。

陆星延一怔，住沈星若往蹲。

他蹲得稍早，又舍不得放开沈星若，直接导致沈星若蹲后膝盖将他的往压，压成了跪姿。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周姨楼了。

一楼倏然亮起一盏黄灯光。

沈星若和陆星延四目相对，听着周姨的脚步声，心速度不约而同加快。

那脚步声越走越近。

一步，两步，三步……

在大概还有三四米的位置，周姨停了。

她推开厨房的门，看了看火上吊着的汤，又喝了，然后扶着老腰，慢吞吞地上楼了。

直到灯光暗，房门吱呀声再次响起，两人才松了气。

周姨刚醒了趟，肯定没那么快睡着，两人都识趣地没有动弹。

夜里陆星延的睛还是明亮清澈的，肤也白。

见他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沈星若觉得……他其实还可。

“看什么看。”

陆星延用气声问。

沈星若没搭理他，又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凑上前，在他耳边说：“刚刚放烟的时候我说，考完我就答应你。”

她也是用气声说的话。

气息温，洒在耳畔，陆星延觉自己浑都烧起来了。

他没听错吧，考完就能积分兑换一个女朋友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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