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果，再没有其他。孟成蹊在这方面穷讲究，喝酒时从不吃，他认为荤菜的腥臭味会破坏酒的，所以每以果佐酒。

把东西在石桌上摆好了，阿正要给他们倒酒，睛瞄了一圈没见到酒杯的影，他又像箭一样蹿了去，不多时拿了几个绘了人的彩瓷酒杯回到石桌前。

孟成蹊心中有鬼，朝一老一少挥挥手说：“这里不用你们了，去前看着吧。”

他特意加重了“前”二字，是想让他们离后院远远的，不打扰他和沈慕枝二人独的时间。仆人们应一声便退了，偌大的园里只剩沈慕枝和他。

孟成蹊乐颠颠斟酒，举起一杯递给沈慕枝：“这是家酿的梅酒，我每回来都要喝的，可香了，你尝尝。”

沈慕枝轻嘬一，甜柔，带着果的芬芳，像加了一酒的饮料，对他来说是不够，也不够烈的。他心：这酒难不是女人家喝的吗？他怎么喝这甜津津的东西？

再偷偷瞥一对面的人，白玉似的脸粉嘟嘟，柔，大睛波光潋滟的，可不就有些柔嘛。也许是在脂粉堆里多了，在他看来孟成蹊怎么都摆脱不了那丫气。

“甘甜芬芳，回味无穷，的确不错。”他违心地夸赞。

孟成蹊心上一乐，嗔地说：“好喝吧？可惜去年酿的就剩这了，谁让你三请四请都不肯来，酒都了阿肚里，白便宜了那小。”

“前段时间我是真的忙，这不是一有空闲我就来了嘛。”沈慕枝忙解释。

“你们家场上太平了吗？”

“谢天谢地，一切顺利。”

孟成蹊欣：“那太好了，前阵外面传什么的都有，连我都有些替你挂心呢。”

他岂止是有些挂心，实际上是心急如焚寝难安，那几天光涂公馆就跑了五六趟。一开始他还跟涂延讲理，说双方都是他朋友，同作为上海滩要脸面的大人家，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到后面两人吵得不可开，他冒着失去朋友的风险要涂延停战，一天两次地上门去和他打嘴仗。涂延也窝火，孟成蹊居然为姓沈的求，偏帮外人都不帮他这个兄弟，气得他把涂公馆里一多半的东西砸烂了。闹到最后，涂金元差想绑了孟成蹊扔黄浦江喂鱼，可是儿舍不得啊，说什么也不让动他。可以说，涂金元之所以会在那么短时间同意休战，与孟成蹊百折不挠瞎纠缠的本事分不开。

如今孟成蹊看到沈慕枝全须全尾地坐在他跟前，他偷偷地开心，悄悄地满足，但打定了主意不说自己背后搞的那些。他是要面的人，哪能让沈慕枝觉得他为了这小事找他邀功。

空气里有粉和的叶气味，来的风里夹带了微微的土腥气，是天的味。这样万生的季节，孟成蹊的愫也在发酵。

沈慕枝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握杯边缘，他的手修而不柴，把力量与柔极好地和在了一块儿，有说不的。孟成蹊看得了迷，觉自己化为了他杯的那酒，散发勾人的甜气息，只为去征服那人。

“看什么呢？都怔了。”沈慕枝嘴角上扬，的睛衔着他。

“啊……哦，”孟成蹊回了神，慌张，“我走神了，不好意思。”

沈慕枝只是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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