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压住了芜芜。

他这时已经气狠了，狠得像想要芜芜的命一般，又要了芜芜一回才罢了。芜芜先前哭了一回，后来却是绝不肯哭了，咬着被忍。冯生穿好衣服，却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他唤了一声青娥便了门来，说是薇儿奉命来送燕窝。

“叫她以后都不用再送了，让夫人以后也别再过来了。”青娥听了心中一凛，却仍是顺从应了。等冯生离开后，青娥才敢门来，她一见床上的芜芜便知不好，近前一看便慌了，忙唤了芜芜两声。芜芜动了动，嗓也哑了：“扶我去清洗一。”

芜芜被青娥扶着了床，她站在灯光低一看，只见满狼藉，忍不住便颤抖起来。青娥睛一酸，缓声：“姑娘等一，我去提些来。”芜芜抱着手臂在旁边的小榻上坐了，低着不说话。

不多时青娥提了来，又扶了芜芜坐浴桶里，仔细拿了巾洗，芜芜住她的手，垂着：“你先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青娥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

芜芜将自己完全沉了里，停止了呼和思考，这一刻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渐渐觉得自己被空，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才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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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冯生晚上都会来找芜芜，就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求，只疯狂地要她的，疯狂地占有她。要完之后便丝毫也不停留，不给芜芜丝毫关怀，更不肯给她片刻怜惜。

芜芜上的伤一直都未曾好，新伤叠在旧伤上狰狞恐怖，药涂了一层又一层，却总比不上伤痕增加的速度。青娥察觉这次与往日不同，暗中掉了好几回泪，她觉得芜芜已经快要崩溃，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衣上越发小心照顾着。

这日是初五，青娥收拾完床铺后却反应过来一件事，她心中一喜，慌忙去找芜芜。她门一看，却见芜芜正蜷缩在藤椅上，只几日她便瘦了一圈，尖尖小小十分可怜。青娥上前扯了毯给她盖好，柔声问：“这个月姑娘的癸是不是没有来？”

芜芜忽然睁开了睛，里面不是喜悦不是庆幸，而是满满的惊恐失措，青娥正要安抚，嘴却被她捂住。她的中满是哀求之：“青娥不要说，谁也不要说！”青娥一愣，不知她究竟为何如此，但见她是这样一副神便只得先了，：“婢不说，婢什么都不说。”

芜芜这才松了一气，她全都在颤抖，无助又凄楚的模样。青娥扶着她屋躺，往香炉里添了些安神香，这才关门去了，芜芜缩在被里又忍不住发起抖来。

楚歌十几岁便开始接客，鸨母本不会让她有，所以定然了她许多寒之药，她这受损得厉害，是不可能有的，是故冯生和芜芜都未曾有过什么措施，后来芜芜果真未曾有，哪知偏是这个时候竟怀上了。

芜芜此时已经自难保，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孩，且若冯生知她有，还不知是怎样一番反应，许是因为这孩而放过她，但她生孩之后他就绝不会放她走，那时她也多了牵绊平白添了挂心的事。又许是绝到底送她一碗落汤，若是这样反而还好，又只恐冯生不肯如此。

她缩在床上想了半晌，也没想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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