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皇上……”老泪纵横，桂公公已是泣不成声，“您永远都是才的主，永远都是！”

闻言，慕容狄只是笑了笑。

那一明黄的龙袍，那张年轻俊朗的容颜，失去了往日帝王的霸气。留的，是平和温柔的笑意。

“皇上。”宋钊延缓缓的跪，行了一个君臣大礼。

“皇上！”桂公公的声音格外悲怆，跪趴在地上，用力的磕。

“平吧。”或许，这是他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站在御书房，若君王一般，赐予平。

天渐渐地亮了，战嘶鸣若隐若现的传耳中。中只剩凋零的树叶，还有匆匆拿著包袱逃离的人。往昔闹的廷，早已失去了尊贵。

瑶姬静静的站在月华门，大概也只有这里还有侍卫守著了吧。慕容狄，该是把所有还能调的人都调到了她边吗？

“瑶儿，你果然已经醒了。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直到慕容狄的声音现，瑶姬才发现他早已立在她的旁。也是，他夜夜都留宿在月华，或许她早已习惯了他的现。

拉起她的手，将她一路蜿蜒著穿过了後，甚至路上还遇到了宋钊延。三人都不著急，慢腾腾的走过这座寂寥华丽的殿。

绘著慕容的旗帜在风中飒飒，城楼上的侍卫也是寥寥无几。

“传朕旨意，开城门。”

耳边传来了慕容狄的声音，瑶姬惊诧的转过。却听得脚城门重重的被推开的声音，城门外还站著一些至今仍然留在慕容狄边的臣。

日穿破了云层，略微的有些刺。

“其实，我应该早已知你和皇叔的关系。自你再一次现，我便已知。”

“那你为何……”一直沈默的瑶姬，终於还是忍不住开。

既然知，为何还要任由她为所为。

“因为，我也想离开这里。”转看了一背後的皇城，“这个皇城，埋葬了所有我想要的事。瑶儿，我只想与你一起，只想要你一人。”

抚著她的发，慕容狄笑的格外轻松。今日，一切都将结束。

脑中闪过了一灵光，她略有所悟。

“你……你……你和宋钊延……”目光投向了一旁沈默的宋钊延。

“别怪他，他从未背叛你。当我提这个建议时，用的是满足你的希望，所以他才会同意。”

“我的希望？”她的希望是什麽，为何连她自己都不知。

“你希望战秋戮登基，因为你的心里，只信任他一人。”因为她，所以更看得清楚她的心到底在哪里。

是吗？是这样吗？

苦笑著，却不得不承认。她对战秋戮，原来不知不觉中，在他那些异於常人的对待她的温柔，早已经沦陷。

“看，他来了。他，终究还是为你而来。”

那明黄的衣袖指向了远方，顺著他的手指看到的是最前那熟悉的人影，还有他背後训练有素的千军万。

铁蹄飞溅起了尘土，闪耀著寒光的剑直至城门。

“我总在想，江山帝位什麽都可以不要，只要有你在就可以了。可是，我大概连你都得不到吧？”笑著搂著她，“最後一次抱著你，好吗？”

闭上，泪自她脸颊。这些日她泪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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