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能走。”

杜鹃默默。要在家里，哪会有今天这样的遭遇。

“表少爷……”杜鹃想起楚弈钧搂穆凝湘的样，有些难以启齿，“婢真的吓一。可也着实不像样儿。”平素在姊妹面前都极守礼端方，怎么突然不男女大防了。

“嗯，别说他了。”穆凝系着腰带，“父亲的意思，原想我多住些日才回去。本来该写封信说一声，可我等不及，一来一回又得耽搁五六天。”

半月前，穆凝湘的母亲楚氏忽然生病，总也好不了，几个伺候的丫也病了。楚氏与穆凝湘的父亲商议之后，便把穆凝湘送来了梅州。夫妻俩只这一个孩，都怕女儿过了病气，自是希望她等到家里人康复了再回。

穆凝湘说着，圈儿都红了。母亲怕她染病，走的时候都不给面见，只让她在窗儿底说话，岂知这一别，两隔。

燕州此刻应该还没闹瘟疫，着派人过去，设法提醒官府好预防，是不是能避免一场浩劫？

一路思索着回到卧房，丫橘叶禀报：“表姑娘，少爷看您来了，等在外呢。”

楚弈钧这么快就回来了？刚才杜鹃还说，舅太太极喜白家请的戏班，怕是要听一午。

穆凝湘答：“麻烦橘叶了，替我谢过表哥。我洗完澡好多了，觉没哪里不舒服的，就是有乏，想睡觉。晚饭我还去外祖母那里。”

楚弈钧听完橘叶传的话，松了气，朝闭的室投去怅惘的一瞥。楚老太太喜一大家亲亲地吃饭，那么，晚上还能见到她。

“受这么大惊吓，是该睡一觉。”楚弈钧给橘叶一锭银，“好好儿服侍表姑娘。”

“谢谢少爷！婢一定尽心尽力。”橘叶喜滋滋地，“老太太吩咐过不可慢待表姑娘，少爷放心，婢省得。”

橘叶一直将楚弈钧送秋凉苑，摸着袖里的银，会心地笑了。少爷这是对表姑娘动心了吗？亲自送人回来，又提前回家看望。见不到表姑娘，脸上那么失落。

不过，这心动得也太突然了些。从前没看他有这意思啊。

……

穆凝湘预计的没错，晚饭后她对楚夫人提要回家，遭到了盛挽留。

“凝湘啊，”楚夫人吃惊地说，“知你想家，但现在燕州没来信，也不知你母亲好了没有，你要不要再等等？”

“是啊表姑娘，”楚夫人边的丫婆都劝，“您这会儿回去，姑太太又得怕这怕那的，分心来照顾您，反倒不利于养。”

楚夫人几个女儿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舍不得凝湘（妹妹）。

穆凝湘不住地睛，带着哭腔回答：“舅妈不知，我午了个梦，梦见母亲......呜。我醒来反思，觉得自己太不孝了。辈生病，我不能亲奉汤药也罢了，至少些协理中馈的事儿，力所能及地分忧，结果呢，我为了自安危远离家人，哪有我这样的女儿？真是无地自容。”

孝大于天，几位小和人们都不言语了。楚夫人叹了气：“你外祖母知了，不晓得有多伤心。她那么疼你。”

再过五天就是楚老太太生日，楚夫人意思是，要穆凝湘等楚老太太过完生日再走。

穆凝湘有些焦躁。楚老太太确实疼她，可她不想再耽搁了。她曾为了楚家付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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