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病。

于是贺菲轩将她安排在熟人的面包店里，她也放心一些。

每天面对香甜的工作，人来人往，笑容不绝，夏言脸渐渐红起来，贺菲轩看着很是安心。

前几天林苏还给她打过电话，转弯抹角的最终问夏言，她能怎么说，也只能表现得像是不经常联系也不经常见面的样，淡淡的说上次打电话的时候觉还不错，工作生活都好。

她听见那边好好时间都没有说话，心底一阵哀叹。

日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又过了半年。

那天夏言端着一小盘面包很兴，她自己的，前突然就模糊了一，什么都看不清楚。晚上回到住在灯看书时又是一阵模糊，虽然是一晃而过，却是真实发生了。

她想起医生曾经说过恐怕以后会对视力造成影响。

心中猛的一惊，她放书，望向窗外，已经开始了吗？

每天带着假发，其实这半年她都差不多忘了自己在生病。

她拿柜里半尘封的电脑——毕业后她大分的娱乐是看书已经很少用它了，她打开存着她与林苏照片的那个文件夹，屏幕上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她就抱着双缩在椅上，枕在膝盖上一遍又一遍看着，泪满面。她删了手机里面和网上的所有照片，只在这里存着，就是有时候特别特别想念的时候，这样看看。

她其实已经闭着睛都能画来了，在什么样的场景，什么样的发型，什么样的服饰，什么样的表，是牵着手还是搭着肩还是脸贴脸，已经刻在心里了，她只想再看一遍，再多看一遍，再记得刻，如此而已。

突然，她啪的关掉电脑，睛不停的眨动，泪模糊中拿纸笔，心中的思念跃跃试，仿佛要来。

“林苏……”

可刚写这两个字，不争气的泪就掉来，将纸也打了。

林苏，与你分手后我再不敢对着电脑，旁边的杯有你的影，屏幕有你的音容，甚至手指敲打键盘声听起来都仿佛是你在跟我说话。我放电脑想用笔写对你的思念，可前又是你的笑貌，以前的快乐和痛苦都停滞在笔尖，于是也不去笔了。我很快就看不见了，以后只能在心里念你了，也只能这样了。

夏言又住了医院，从前偶尔的模糊到半失明到完全失明，只用了四个月。

在很的光照前才有一个很微弱的光。

“我今天扎了尾，是有个小小的蝴蝶结的彩带绑的，灰白大衣，里面是衬衫，然后穿了黑的和靴，书包还是昨天那个书包。”一门贺菲轩就开始介绍自己。

“嗯，很漂亮。”夏言。

自从看不见以后，夏言便要求贺菲轩告诉她她每天的装扮，这样她就能想象她的样，仿佛就跟看见她一样。

贺菲轩也很理解她，有时候连很小的细节也会跟她说。

贺菲轩将果放，剥了一个香蕉递给夏言，自己靠窗坐着，拿电脑放在上。

夏言坐在床上，睛眯起来，嘴角向扯了扯，尽量显得可怜兮兮，望着贺菲轩，语气也很沉缓。

“轩轩，现在可以找个护工了吧，我都这样了。”

贺菲轩手速飞快的着她的课业，也不抬，“你不要装可怜，这么久了，就别再见异思迁了。”

夏言皱着眉嘟着嘴，像在闹些小绪，侧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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