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再说，我妈跟我在一起二十年，她虽然不认识我，但是她最依赖的人就是我，她怎么可能提这要求！”詹小叶的指都快掐穿绥泠的手臂了。

绥泠不得不用了法术来屏蔽她的力气，同时说：“灵魂是不会生病的，生病的是躯。躯消亡了，疾病和痛苦也就不存在了。”

妈妈的灵魂恢复健康，这明明是一个好消息，詹小叶却觉得心痛不已。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瞪了绥泠片刻，颤抖着声音：“你是说，我妈……她想起所有的事之后，她……她不愿意见我？”

绥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考量比较合适的表述方式。

他的沉默令詹小叶觉得这是一默认，她的立即委顿去，双因为伤心绝而无比暗淡。

没想到，二十年的相依为命，换来的却是妈妈的再一次离弃。是愧无颜面吗？可是，她用了二十年来表达她的原谅，这难还不够？是像从前一样把她当拖油瓶一样嫌弃吗？如果是这样，她又凭什么这样一错再错地伤害自己的女儿？

看她绪不对，绥泠赶说：“不是不愿意，而是成全。”

“成全？”詹小叶愣了一，疑惑不解。

“她不希望你再把时间耗在她上，她知你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说着，绥泠指尖迸一团金光。他轻她眉心，接着说，“去吧，去那个人边，去见他，去，去幸福。小叶，离开你，是妈妈现在唯一能为你到的事，你明白吗？”

虽然话是从他中说来的，听在詹小叶耳朵里，却是徐茹的声音，一字一句，都是那样饱和慈。这辈，詹小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真切地受到母的温，心底不由得涌上万般不舍，泪扑簌往落，只想再见徐茹一面。

绥泠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叹息：“詹小叶，你跟了金盏大人那么久，难还不明白因果天定的理吗？放吧。”

他既这样说，就代表一切真的无可改变。詹小叶双一，跪倒在徐茹病床前，无声地泣。

绥泠挥手解除结界，在旁人中，这个病房里并没有发生任何其他的事，只是有一个伤心的女儿，为了母亲的离世而痛哭。

办完徐茹的葬礼，詹小叶向外界宣布封笔隐退。

她找到绥泠，向他打听金盏确切的位置。

“我不知。”绥泠遗憾地摇摇，“契约是他和阎君定的，我不可能知金盏大人被安排的勾魂路线，也算不他现在在哪里。”

詹小叶一时语，想了很久，还是毫无绪，不禁失望地叹了一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绥泠问。

“我先去平苏市看看，那里是他的家乡，也是终，或许他已经到了。”

像是有心灵应般，詹小叶说这句话的时候，金盏冷不丁打了个嚏。此刻他正坐在平苏市绿琅小区的某间单元房中，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

这里原本是他的家，现在却已经换了主人，屋里的装修也完全变了，找不到一丝曾经的痕迹。他的养父母不知带着亲生儿搬去了哪里。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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