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分。”

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凯文早晚都有练习，她特意先清理女更衣室为避免撞见动作慢或有事折回的男生，结果还是碰到。

“你犯了什么错？”他放手中杂。

“……错过宵禁。”

“哦？”

雨寒沉默。

“算了，”凯文耸了耸肩，“通过这次教训恐怕你永生不会再忽视宵禁。”

她一听，忍不住笑来。“亏你们男生知。”

“我们的确是不同的生。”他也笑。

气氛一轻松起来，雨寒发觉被凯文见笑也并无想像中难堪；她一直以为自己会羞愧得想挖个地钻去。

“还有什么没，我帮你吧。”

“嗄？不用了，这是我的罚，不能被发现偷懒。”

虽这么说，凯文还是卷起袖拿起抹布，“你清洁我来，不叫偷懒。”

——

雨寒走班主任卡特的办公室时，他在一堆山那么的文件中抬起，镜落于鼻梁和鼻间，不符合年龄的傻气。

课堂上也是这样，冒冒失失。

卡特推了推金丝镜，笑眯眯的问：“雨寒，早晨好！”

“早晨好。”

“你是来问换座位的事吗？”

“是。”

“还是无法同狄赖斯特合得来？”

雨寒摇摇。

岂止合不来，迷药事件已越了底线，她必须保护自己。

“请坐，”卡特叹了一气，“这事有难，你知为什么？”

“……因为圣诞前要的小组报告？”

“是，多数人都已选定题目开始搜集资料，唯有你们这组什么都没。”

“老师请你想想办法，必定有很多女生愿意跟我换座位跟狄同组。”

卡特一丝为难，“刚开学的确是这样，可现在有谁想要从开始……”

其实雨寒心里明白，狄格不好已是全校通知，对圣乔治这班天之骄来说，别说得好比名星，就算是当红名星时间了也见怪不怪。全校好莱坞星二代不算私生也有十几人以上，谁会无聊到天天围着一个怪气的人打转。

“雨，中男生就这么幼稚，或许他是喜你才会恶作剧，男人多数不懂表达心，不要让他使你气恼。”

雨寒到失望透。卡特如此窝，她不该抱有希望他会为她。

“老师，我懂了。”

“知吗，我年轻时那些男同学……”

“课堂上见。”雨寒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数学成了雨寒最痛恨的一节课。刚知狄是继父的儿时，曾有一度觉得可以容忍他……直到他在她饮料里药，已再无余地。

雨寒大不抬地在座位坐，丝毫无视于旁的他。自恩假期结束后，无论如何气她激她，雨寒都无动于衷，只冷冷说：“你知你了什么。”

狄极为郁闷。

是，他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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