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分明的手上跃个不停，却从未掉来。

他蓦地应到什么，一把将笔握在手里，目光转向正盯着自己的甄澄。

两目光一呆滞茫然，另一沉着收敛。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撞上了。

如烟火炸开的瞬间，她的心静止在那一刻。

**

有桩事倒是巧得诡异。

最后分值最重的几个大题，几乎都是租船和租箱的知识。幸好她提前着重复习了，答得时候很顺利，轻轻松松就写了答案。

可是……tb那家伙怎么会知？

难不成他真去偷试卷了？

想到这，甄澄背脊一凉。

考完试了卷，忽然有怅然若失的觉。

这还是她一次觉得一张卷得这么得心应手呢，恨不得再多一题展示一她最近恶补的成果。

刚要提著书包离开教室的时候，后的人叫住了她。

“等一等，甄澄。”那个叫谈叙的帅哥把试卷收档袋里，不疾不徐地朝她走过来，“你回市区吗？”

她有些莫名地：“回，怎么了？”

“你等我一，我把卷拿回办公室，然后一起走。”

“一起走？”

“嗯，现在放假，没有地面速，慢车去市区要很久。”他说，“林教授特地嘱咐我，走的时候带上你。”

“咦，他居然良心发现了。”甄澄一兴，不留神就把心里话说了来。

虽说能被选来代替监考的学生必定是教授的心腹，可她却完全放心这个谈叙，他看起来很随和好相，绝不是那转就去打小报告的人。

果然，他轻声笑：“林教授平时确实有些不近人，你别介意，他也是想对学生负责。”

两人在空的学院楼里并肩走着，他的声音在狭窄的走里显得极泽，像迎面而来的温气。

“这我明白的。”甄澄倚在办公室门等他，“其实看得他还是心的，起码补考试卷得还是简单的。”

谈叙整理好一切，转对她说：“补考试卷是我的。”

她一时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

看她稽的模样，谈叙解释说：“就你一个人挂，还指望教授帮你重新啊？”

“就我一个人挂，那他为什么就不能抬我一手呢？”甄澄仰天啸没天理。

“其实是可以抬的，但……你平时的勤记录实在太差。”

“……男人心，海底针啊。”

他看着她笑，没再说什么。

那笑容不是敷衍，而是发自真心的。就像和分别已久的老朋友闲聊近况时那样，看似有朦胧的距离，但一开，就能随意谈笑如初。

**

黄昏时分，两人开车在郊区的速上行驶，周围没有住宅区，看起来荒无人烟的样。她百无聊赖地望着车窗外冷肃的景发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驾驶座的人不声不响开了气，顺便打开电台给她打发时光。

广播里有个声音甜的主持人在和观众聊天，那观众说和女朋友是读书时就认识的，大学毕业的时候分手过两年。两年里各自过得都不错，只是都没再谈恋。两年后重逢对方，没有轰轰烈烈的片段，很自然的就又走到一起了。

主持人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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