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土匪，呵呵，土匪自然是要抢的，不抢怎么有活路呢？可谁又愿意让你抢，不让抢，当然就动手了，杀人，在这里真是自然不过的事。你应该知，很多在大漠里迷失的人，不杀人，还杀的是自己的同伴，也许还喝血吃呢。”

他说得极为残忍，却象在说一件自然不过的事，脸没有一变化。

“你相信的对不对？你只是拒绝去想。那样的形，我见得多了，在这里，我呆了整整十年，生存什么样的残酷，我见得太多太多。有时候我也想，我是不是，就用你那词，变态的，什么地方不好呆，跑到这里来。”

“这片大漠，土匪窝，以前，据我所知的，就不只百来个，不光抢人，杀人，相互斗起来，也是杀个没完。就是奇了怪了，这土匪倒是象生生不息的样，杀了有杀了有，比耗还串得快，我也不知为何，你可知？”

怎么会不知，他们都知的。因为找不到法活去的人太多了，穷途末路。找到一线生机，就必然会抓住不放。其实，这和宝瑞也是一样的，生的望。的事，只不过是环境不同而已。

宝瑞无言。这样说来，自己倒和土匪也没什么两样吧。

“不能消灭，就只能控制它生。各个地方都不了，也不愿意，能控制它的，只有这个世界的王，我就是那个王。”

“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杀了很多人，才有了鬼门，很多散的土匪窝，并到了鬼门了，渐渐的，死的人倒少了起来，土匪死得少了，路上跑的人也死得少了？你知为什么吗？”

宝瑞心里一动，大概明白了，但仍听他说去。

“鬼门是这大漠里最大的土匪窝，有最多的人，最贪婪，也最凶狠。但是人，不过是为个利字活而已，这是我改变不了的。从每个商队，从走西夏西宁府开始，就了鬼门的。带的货，走的路，过的每个关卡，都在鬼门的控制之。没有人能逃得过，逃不过，就只好乖乖就范。认识到这一，商队不再反抗，而鬼门，要的只是钱财，我能的，就是要他们不那么贪，给商队的人活路，大家各取所需。”

“商人重利，什么是商，不过就是将东边的东西拿到西边来卖而已，路上损失钱，最后不是都转嫁到买东西的人手上？他们自己不损失，该赚到的赚，能保得命活着，比什么不好？而且鬼门的人，都在大漠生活了很多很多年，对这大漠摸了个透，什么地方有，什么地方有沙，都知得一清二楚，只要商队足银两，鬼门还可以变相地他们的保镖，保他们人和货走城市。”

妖刀停了来，望着宝瑞，似乎很得意，等待她的夸奖。

宝瑞听他讲得如此生动，和自己心中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便冲他微微一笑。

妖刀到很满意，又自己一乐：“其实也没什么，同行也有竞争嘛，鬼门也不想其他土匪窝来抢生意的。”

二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大漠的路凶险，又要各级关卡，几个地方都盯着这片儿，中原的镖局接得了，也没那么大的本事保得住，所以有时候，鬼门倒象一个地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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