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伸手想要将珍珠的捂住，却发现自己住了这个，不住那个，血仍旧止不住的从她的指中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珍珠的脸变得苍白，无数黑的纹路渐渐爬上了她的角眉梢，往她姣好的面容蔓延。

然而尽嘴角还带着鲜血，她仍旧努力的扬起笑容，抓住了敖闪闪想要帮她捂住伤的手，安：“没关系，没关系的……”

“对不起，我止不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

敖闪闪癫狂的着歉。

珍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住了她，两看着她，定的说：“没关系的……你别怕，你别看，有很多血，很吓人……”

“怎么会没关系……”敖闪闪捧着一手的黑血，哭着说，“我杀了你——”

“小哑，原来你，不是哑呀，”珍珠努力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话呢，你叫我一声好不好？”

敖闪闪嘴翕动，却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咙，怎么也发不声音。

珍珠的里一闪而过一失望。

“没关系的，”她说，尽量将自己的失落收拾起来，视线落到了敖闪闪脸上金的鳞片上，带着怀念说，“小哑，你还记得给你讲的金蝶的故事吗？”

“我还没有告诉你结尾。”

“裁制作蝶衣的秘密很简单，就是将一件用世上举世无双的材料的华衣，用引魂针，将一只真正的蝶妖的灵魂去……如果金蝶想要一件真正的蝶衣的话，就需要牺牲另一只蝶妖，她心地善良，是怎么都不愿意为了一件衣服而去伤害她人的，所以就歇了这个心思。”

“金蝶在化形成人之前，也就是在山中修炼的时候，结识了一只鬼面蛛，两人结拜为异妹，在得知她的愿望之后，鬼面蛛决定为她狩猎一只蝶妖，送给裁，这样裁就可以为她制一件天底最好看的蝶衣……咳咳……呕……”她又吐了大大的黑血，敖闪闪和她的一衣裳，全被血浸染成了黑，“她有了天底最好看的蝶衣，就会回到山里，陪着鬼面蛛一起继续修炼了……”

“可是当裁将好的蝶衣给她的时候，她却上了裁，即使有了华丽的蝶衣，也不愿意离开他了……鬼面蛛找她理论，却不小心暴了裁制蝶衣的蝶妖灵魂正是来自被鬼面蛛杀死的蝶妖，两人发生了争执，鬼面蛛一气之，就杀死了金蝶……”

她抚摸着敖闪闪脸上的鳞片，仿佛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小哑，你不知，她穿上那件蝶衣之后，有多么漂亮……她化作原型之后的鳞片，就和你脸上的鳞片一模一样……金光闪闪，煜煜生辉。”

敖闪闪完全不知她在说什么。

只是哭着捧着她的血，一味的在说着“对不起”。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鬼面蛛伸手抱住了她，半个都靠在她的怀里，“因为是妹妹，所以怎么样都没关系的……”

“我杀了你一次，你又杀了我一次，这样大家都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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