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灿看着他，方明又：“我和他打赌，三天揪正真的贼。”

“你真是方裕兴的儿？”严灿盯了他。方明不好意思笑笑：“对不起，这个份很不适合在这里提起，我就……”

严灿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我就说，你不可能是一般人。”

方明尚信一年多，除了当一个小小助理之外，也帮衬过严灿多次，其中提的计策很多本就不是一个助理能想来的。然而方明除了看上尚凌这之外，行事一向磊落。这让严灿多次的怀疑变成了信任。没想到方明还真有个了不起的份。

方明现在没心提这些，笑了笑后便没再多说。只是问：“这次你看谁最有可能卖尚信？”

严灿也严肃了起来，分析：“尚凌一向多疑，竞争投标这些资料能知的人本不多。除了你我外，便是徐工程师。不过，老徐那个人，本不会卖尚信。”

方明沉了片刻：“不，还有两个人。”说着，四看了看，这才：“元秘书和你家小秘。”

“你怀疑她们？”

“不，我只是不放过任何一可能。”方明摊了摊手。

严灿笑：“这么说还有一个人。前些天人手不够，我在面找了个人帮手。不过，他应该没机会看到那些资料才是。”

方明沉默了。跟严灿要了那人的资料。看了看，确定真是一清二白，这才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严灿了解他这是在想事，也不打扰。推门走了去。

那边尚凌也在想事。他推开门的时候，尚凌也靠在椅背上，状似发呆。严灿故意将脚步声放大，他这才懒懒的转，看向他。

“这次投标不成，你打算怎么办？”

尚凌耸耸肩：“换个地方再投。”

“方明不会偷窃资料的，他没有动机。方兴本无需用这等三滥手段。”

尚凌淡淡：“我知，我一直防着他，到他手的资料，都是废弃的，他也没机会手。”

严灿睁大了睛，有些怒气。尚凌却无视他的怒气继续：“本来我是怀疑他的，但现在想通了，方家少爷本无需用相来偷窃资料和信息。何况要来，也该让个女人来，成功率大些。”

严灿有些气馁：“所以你这是在告诉我，我不必为他说好话，你这是在惩罚他？”

尚凌冷笑：“知我最恶心同恋还敢动我？”

“那天你知？”

“哼，我中的是药，不是迷药！”

严灿回去的时候，方明已经走了。

方明走得很仓促。他在跟踪一个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就在刚刚迷迷糊糊间，他想起了一件事。

当从竞标会场回来的时候，尚凌曾大怒的将手里的投标书砸在自己的上。他接过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其中的信息。

那信息和他接手的不一样。也就是，早在自己被跟踪的时候，他拿到的资料，就已经被尚凌换了。他记得严灿和徐总工程师的文案，都是很凑巧的让元秘书代拿上来的。

元秘书是个迷糊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让方明发现她在跟踪他。否则这一次也不会这么不小心的让方明顺利跟踪。

方明看着元秘书和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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