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为难于您。”

别过温媪，我正登车，忽然两个人到我前，躬行礼：“皇后娘娘听闻五官中郎将夫人，特请夫人相见，还请夫人万勿推辞。”

我略一沉，还是跟着那两个人去了皇后所在的中平殿。

比之卫华的芙蓉殿，这中平殿虽是皇后寝，但其中陈设，却反不如前者的贵人居所瞧着光鲜亮丽，全都透着一暗沉沉的蔽旧之。

而符婕想要见我，不过是为了问我一句话。

“阿洛，我知你心中颇不好受。你同五官中郎将才成婚三日，卫贵人便让你多了两个妹妹，早知今日，再思及从前之事，不知阿洛是否后悔？”

我知她是在问我当初没有同她共侍一夫，是否心生悔意。不过是三年前我曾拒绝了她，她便耿耿于怀到如今。

还是说，这几年来，有卫华这个权霸朝野的丞相兼齐王的女儿在中，她被压的狠了，便盼着我也同她一样，日过得苦不堪言。

我微微笑：“多谢皇后关怀。反正咱们女无论嫁与谁，都是要多上几个妹妹，与人共侍一夫，皇后贵为国母，亦须如此，我又何悔之有。”

寂寂从来最是能改换人心，它能让向来直肚直的卫华学着心机沉，也能让当年平和温柔的符婕变得偏执而冷。

我很庆幸我从来便不想，便是嫁给卫恒也比嫁到这里上几分。

符婕神一变，正想再说什么，忽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来：“皇后娘娘，五官中郎将现就在殿外，说是来接他夫人回府。”

我和符婕俱是一怔。可卫恒怎会前来，难他仍是命人随时监视着我，一有何风草动，便有人告诉给他知。

卫恒突然跑来要人，这让符婕再看向我的神愈加晦涩难明。

“到底是新婚夫妻，五官中郎将同夫人可真是恩啊！不过半日不见，这就追到里来了，倒让我想起我同陛刚成婚时，陛亦是这般亦步亦趋的守着我，恨不能寸步不离……”

符婕似是陷了对往事的回忆，顿了片刻，才喟然叹：“可惜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初时再多恩，也敌不过旧人颜渐老，新人渐胜旧人。”

明知她是故意说这些话想要给我添堵，我却盼着她再多说上几句，如今我对这些话早已是百毒不浸，过耳不过心，倒是能趁她唠叨的时候，晚些再去见卫恒，让他在外多等上一等。

不知为何，他越是这般想在人前秀恩，我便愈是不想陪他一演戏。

可惜，符婕虽然乐意给我添堵，却并不敢慢待了卫恒，立时便亲自送我去。

我刚踏殿门，一个大的影便奔到我旁。不先去参拜皇后，反而一把扶着我的肩问。

“阿洛，我听说你今日不适，现觉得如何？”卫恒沙哑的嗓音里，是掩不住的担心。

我瞥了一边上符婕有些僵的笑脸，淡淡：“无妨。”

符婕忙接过话，“原来妹妹今日不适，难怪你方从芙蓉殿过来时脸有些苍白。来人，还不快去请太医来为甄妹妹诊脉。还请中郎将——”

“不必了！”符皇后话还未说完，便被卫恒冷声打断。

“皇后几时又多一个妹妹来？她如今是我卫恒的夫人，可不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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