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将恒也关天牢，必有您的苦心，等到恒悟到父王的这番苦心，您自会放他来的。”

卫畴这才叹一声，“汝不愧为吾儿妇也！若恒能如阿洛这般察吾意，这世之位早就是他的了。他于战阵之上，料敌机先，怎的却始终不知吾这老父心？”

我斟酌了一，方：“所谓医不自治、关心则，有时越是在意一个人，便难免以己心盼他心，过于求全，反生了迷障。”

“儿妇前些日读班谷所著的，读到中雍景帝的后栗姬那一章时，虽然觉得栗姬的言行甚为不智，竟因嫉妒之心，怨恨公主不时给景帝送人分己之，而拒与公主联姻，使得公主在景帝面前时常诋毁于他，而又因不愿善待景帝其余妃妾而怒帝心，将自己置于绝境。可转念思之，又觉得栗姬之所以愚笨至此，或许正是因为她被心中对景帝的意迷了心窍，才会这般失去理智，意气用事。”

“若她在意的不是帝王之，而是帝王能给予她的份地位，那她自然不会因吃醋而断送了自己和儿的大好前程。同为帝王的妃嫔，试问让那无旧人去善待夺了自己夫君的新人，这世间有几人能真心到？”

卫畴听我话中之意，反驳：“孤王这些年亦是纳了不少新人，为何不见你姨母也这般拈酸吃醋，心狭窄，苛待新人？”

“那是因为父王始终给了姨母为正妻的尊重与，您便是再新人，也不曾待她们越过姨母。若是那景帝能如父王待姨母这般，对栗姬不衰，喜新而不厌旧，给她足够的安心，想来那栗姬自会善待景帝其余的妃嫔女。”

卫畴闻言，闭目静默良久。他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任由上的巾帕落，也不去理会。

就在我担心他该不会是睡着了时，忽听他：“汝且退。”

我忙求：“恒已在那天牢里待了一晚，他素来喜洁，还请父王准儿妇去为他送些换洗的衣？”

卫畴却不答应，“且让他在那牢里磨磨心。三日后你再去看他，这几日，你就留在府里照料你姨母吧！”

好容易熬过了三天，得了卫畴准允，我忙带着尹平往天牢而去。

不想到了天牢门，却见一个青衣女手边挽着一个包裹跪伏于地，哭得梨带雨，正在苦苦哀求那守门的军士。

“求您行行好，放去给五官中郎将送些换洗的衣吧？”

第88章 探监

我缓步走到那女旁，尹平声问：“你是何人, 以何份要去给中郎将送换洗的衣？”

那女听到有人问她, 仰起脸看过来, 倒让我微微一愣。

只见前这张脸面如满月, 眉大, 并不是我以为的那张总是楚楚可怜状的俏小脸。

这名哭着喊着求为恒送衣的女竟不是吴宛。

尹平已认那女是谁，同我低声：“禀夫人，此女名秋月, 是从前侍奉在中郎将院中负责洒扫的婢女，早在中郎将同夫人大婚之前, 便已到了年岁，被遣府, 另行婚了。”

那秋月似是也认了他, 中一他乡遇故知的欣喜来，切无比地唤：“尹寺人！秋月见过尹寺人，还求寺人带我去看看中郎将吧？”

离得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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