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胆敢夜闯灵堂，谁放你来的？”

回答他的，是一个婉媚的女声音，“世，妾见您这数日都守在先王的灵前，不眠不休，便是铁打的也熬不住呀！妾——”

那媚的女声突然戛然而止，跟着便传来一声惨叫“啊——！”

就听卫恒怒：不知死活的东西！父王才刚去，你竟敢到他灵前来勾引于我？

我急忙走去一看，只见一个穿孝服，缠白布的貌女正手捂心，倒在地上，边上翻倒的盒里，一碗白粥洒得遍地都是。

卫恒本就气得不轻，此时见我将这一幕尽收底，更是然大怒，朝殿外大声吼：“来人，将这不知羞耻的贱婢给我拖去，打死！”

那女一听，立刻朝我们爬过来，哭喊：“世，妾知错了，妾好歹也是您的庶母，您就饶我一命吧？”

她又看向我：“甄夫人，您最是心善，求您劝劝世，救我一命吧！”

卫恒一脚将她从我前踹飞，骂：“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有脸让夫人替你求？来人，快些将她拖走！”

我别过去，不再看她，等尹平带人将她拖了去，才看向卫恒：“恒当真要将你这庶母打死吗？”

第97章 承诺

这被拖去的女确是卫畴的妾室, 在卫畴卧病的这几个月里, 每日都来问安，也曾侍奉过几次汤药。

想来，这女多半是不愿遵从卫畴遗命，在他死后, 同一众姬妾们居于铜雀台上，为他每日设祭，奏乐上、看守灵帐，且须自己勤习女工, 多造些丝履来卖钱自给, 便将主意打到了卫恒上，盼着他能收用了自己, 好留在这王之中, 继续过先前那逍遥日。

卫恒不悦：“这般作之人, 阿洛何必替她求？”

我轻叹一气, “妾不是为她求，妾是担心你的名声。如今父王刚刚过世, 你便杖杀了他的妾室, 你名义上的庶母，不明真相之人会说你不孝。可若是将实讲, 又于父王名声有损, 便是于你的名声亦会多有妨碍。”

“恒, 你要罚她, 也别用这般惹人注目的法。”

“我正是想杀一儆百, 看往后还有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再靠过来？”卫恒愤愤。

我将那碗药汤递给他，待他一饮而尽后，才淡然：“便是杀一儆百，怕是也没什么用。这天想要以侍君，博得个前程的女多不胜数，可有地位的男却屈指可数，纵然今日去了这个，明日仍旧会有旁的女不不顾地扑上来，岂是都能防得住的。”

卫恒一把攥过我的手腕，沉声：“阿洛，你可是信了父王临终所言？那不过就是一个梦罢了，当不得真的！”

我抬看他，轻声问：“若是父王梦见的那些，不是什么荒诞不经的怪梦，而是……曾经发生过的世事呢？”

“夫人这话是何意？”他的声音绷了起来。

“父王当时已然快要驾鹤西去，妾曾听人言，说是那些半只脚已踏黄泉之人，往往会梦见些前世来生之事，或许父王梦见的那些，便是前世时的景……”

卫恒却不信，辩驳：“便是这世上真有鬼神回之说，人死之后也是投胎转世成另一个人，如何能够万事重来，将自己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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