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摆脱不了这男的份，我只能选择这天最尊贵的女皇陛了。旁人可以在背后耻笑于我，只是谁又不是在背后被人耻笑？谁又敢在我面前有不敬？有朝一日，当我恢复了我家族的门，他们只会激我，记住我的功勋，谁也不会在乎我是怎样得到这荣耀的。”

昌平中闪过一丝悲哀，人却是笑了起来：“蘅信，你断定我不会为了你而去忤逆我的母亲和整个皇族，我不怪你。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过来与你相见吗？我自己也不知。我的母亲很快就要为我赐公主府邸了。我来，或许就是为了听听你的这些话，把它们作为我新生活的贺辞。你去告诉妙夫人，这个地方不用再保留了。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踏一步。”

“公主，那个人……他是谁？”

她转要走的时候，听见后那男这样问自己，声音微颤。

她转，看着他笑了起来，明艳不可方。

“那个人，不是你。你知这就够了。”

***

步效远看见那个影再次从昏暗中现。她正被侍女簇拥着，朝着那辆车走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再着斗篷的帽，微微侧的时候，借了灯笼照的光，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还是那光洁的额，纤巧的鼻，骄傲的，只是她低垂的睑睫翼，为什么却仿佛隐隐有泪光在闪动？

步效远的心像什么重重击打了，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他离她已经很近了，只要他发哪怕是再轻的一响动，或者她再微微偏过来，她就能看到他了。但是他却只能僵在那里，而她也始终没有偏过来。

步效远终于眨了自己已经睁得有些发酸的，睁开时，她已经踩着车夫的膝上了车，消失不见了。

车没再停留，立刻朝着城北的方向去了。

步效远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追着车跑了去。

这个时候的大街上，夜游的人大多已散去归家，所以车驶得很快。于是那些还在路上游的，便都看见了这样一幕景象：一个年轻人，一路狂奔地追着他前面几十步距离之外的一辆华盖车，一车一人先后地消失在了前方重的迷离夜之中。

又是一个夜半狂追香车的登徒。天脚，繁华之地，最不缺的就是这样孟浪的登徒。

看见的人这样摇叹息。

步效远一路狂奔，不知疲累，更不知自己已经这样奔跑了多久，最后，他终于缓了脚步，停了来，睁睁地看着那辆载着她的车驶了一的围墙里，然后，那扇宽阔的拱形朱漆铜钉大门也终于在他面前地关闭了。

那里，是他再也不能靠近的接近了这个帝国无上权力中心的太宁外西门。

步效远俯弯着腰，抬盯着那扇闭的门和的围墙，大地息着，额上的汗密密地涌了来，一滴滴地溅落在了地上。

***

天和五年。

元宵过后，就遍布帝都的郊野，气充盈了晴空。大街之上，宝嘶激扬，巷尾院落，杏开满了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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