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就要离开。走到与他肩之时，突觉手腕一痛，侧看去，见竟是被他一只手住了。

昌平不防备，突然见他一双睛睁得圆地望着自己，额青直，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倒是吓了一，用力甩了几，甩不开他手，刚想大声呼叫门的侍女，又觉有失颜面，忍住了痛对他怒视，压低了声斥：“步效远，你好大的胆，想造反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样了，他必定会松手，没想到这人却仿佛没听见似的，仍是那样握住她手腕，定定看着自己，面上刚才那愤怒之虽渐渐消退了去，只表看起来却仍十分怪异，一双睛映照了红彤彤跃着的烛火，仿佛中了邪般，看起来竟有些吓人。

“你快松手……痛！”

昌平再次低声斥，只这回声音里却带了些颤抖。

步效远的手微微一抖，仿佛被火到了一般，猛地松开了钳住她手腕的手。

昌平咝咝了几声，了自己的手腕，抬见他正低凝视自己，目光中带了丝惶急的怜惜和歉意，却并没有她原本以为该有的惧，一时竟有些摸不透面前这男人的觉，心中大怒，见他嘴微微张了，仿佛想说什么，只是她哪里还容他开，扬手就是一个掌打了过去，啪一声，在这静寂的中夜时分，听起来分外清脆响亮。

“你竟敢这样对我！再有次，我绝不会轻饶！”

昌平了自己有些发麻的掌心，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步效远怔怔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极其沮丧。

她又打他掌了。她仿佛已经习惯了朝他挥掌来表达自己对他的不满。

茯苓已经和另个侍女来，换过了床榻之上已经被茶沥的锦褥，又到了他面前，轻声问：“驸爷，你上衣衫也了，我伺候你换掉吧。”

“不用，你们回去休息了吧，也不用守在这里了。”

步效远摇了摇。

茯苓看他一，朝另个侍女丢了个，两人一去了。

步效远慢慢回了床榻边，坐了去，终于又从自己的怀兜里摸了那一方衣角，低默默看了片刻。

***

第三天，昌平从城外的敕建碧云寺回到公主府，刚到自己的南房坐定，留在府中的余甘就跟了过来。

“我不在的两天，驸都了什么？”

昌平一边用把小玉梳对镜理着自己的鬓发，一边随问。

“公主，驸前天应厨丁的请，到了厨宰杀了一猪，引得全府的人都去围观。昨天又和护院的侍卫一练武，称兄弟，现在好像还在后院与他们一厮混。”

余甘嘴快，噼里啪啦地说了来。

昌平眉微微皱了起来，啪一声丢手上的玉梳，站了起来，朝着后房过去。

茯苓横了余甘一，余甘朝她挤了，笑嘻嘻吐了。

公主府占地广大，除了前后园，中间的正屋和南房北厢，后面还有一排罩房，是府中护院侍卫和一些使佣仆的居所，昌平几乎没去过那地。现在被人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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