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步效远听到后起了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知是她在穿回衣服，又听她这样说，一直有些绷的才放松了来。

“今晚……”

他转过了，看着她被火烤得有些红的脸，迟疑地说。

“今晚只能在这里歇了。外面天已经黑了。”昌平接了他的话，看了四，“你刚才说既然是猎暂时落脚的地方，找找看说不定存了些草药什么的，你的伤……”

步效远哦了一声，在床底四角看了，又到了那堆柴火前翻了，见被柴火遮挡住的角落里有个乌瓦缸，掀开了盖一看，有些惊喜说：“里面有小米和货……你肚饿了吧，我煮东西给你吃。”

昌平叹了气，慢慢坐到了草铺上，看着他把缸搬了来，里面有几个烧煮用的罐碗筷和些小米蘑，应该是猎存着以备自己住这里时吃的。

步效远拿了个大罐到山涧汲了，回来时将小米和蘑一投去，架在炉上，添了些松明，旺了火。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相对坐了，默默地看着炉中不断跃的火。很快，罐的孔和盖沿便了一白的蒸汽，空气里也弥漫了淡淡的的香气。

“只有这个了……”

步效远用裂的瓷碗盛了一碗稍凉了些的蘑菇小米粥，端到了昌平面前，小心地低声说。

昌平接了过来，凑到鼻端闻了，赞了一句：“很香。”说着喝了一小，咽了去，朝他笑了。

粥里没有盐，更没有别的调料，但就是白味，现在尝起来也是带了一丝鲜的山蘑原味。步效远看着她慢慢喝了一碗，又给她倒了一碗，她喝了一半，终于看着他说：“我饱了。”

步效远接过了她的碗，她还没来得及阻拦，就看见他仰脖一喝光了她喝剩的粥。

“你……”

步效远嘿嘿笑了，摸了，神看起来微微有些不自然：“只有一个碗……”

昌平摇了摇，看着他把罐里剩的大半粥都喝光了。

雨后的山间月，显得十分皎洁清朗。昌平了柴门，站在那里，独自对着挂在山峦峰上的那明月，仿佛在神。步效远坐在她后，就这样一直望着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对着她轻声说：“你早些睡吧。你睡铺上，我会替你守夜的。”

昌平回凝视他片刻。屋里有些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隐隐看到他的一双睛闪动着光芒。

良久，当月影渐渐地投到柴门前他靠坐着的影上时，昌平终于从草铺上坐起来，低声说：“把门用铁叉叉住，你也过来睡吧，不用守了。”

步效远一顿。之前一直绷着，他还没什么觉，现在静静靠坐在这里，他才觉到了疲惫，后背之上阵阵胀痛，仿佛有千万只枚尖针在穿刺着他的骨。去躺来，而且是躺在她的边，对现在的他来说，真的是诱惑。

“你敢不听我的话？”

一刻，他听到她带了丝命令意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再犹豫，立刻起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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