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中的‘开放山泽、停收商税’，看起来是两项别一格的实策，其实在旱灾大面积爆发以后并无实际用，‘开放山泽’，山泽皆荒土，‘停收商税’，百姓本就不果腹，不用税他们也仍旧什么都吃不上。”

焦仲钦厉声：“皇兄的意思是我的‘荒政十二条’有缺陷？这可是我与父皇彻夜商议完善来的，皇兄就算要针对我，也不能把父皇的想法也一并否认吧？”

“现在灾迫，皇弟还在思考朝堂之上的针锋相对，怕是不妥，”相较于焦仲钦的喜怒形于，焦夙卿显得沉稳许多，面不改，“我本没有针对你，也不是针对这些荒政，我的意思是这些荒政诚待改善，不能让一个鲁莽之徒盲目地用于实际况中。”

焦仲钦：“呵，皇兄的意思是我太鲁莽盲目？”

焦夙卿：“不，我的意思是皇弟初涉朝堂不久，也尚无实际的经验，第一次就去理如此重大的灾害，恐理不妥当，让黎明百姓陷于更危难的境地。”

焦仲钦：“你……”

皇帝及时声打断他们的枪剑，维持朝堂的秩序：“肃静。”他的态度显然更偏向沉着冷静的焦夙卿，问：“那太以为如何？”

“儿臣也自荐前往西北。”

焦仲钦握了拳，急忙调：“儿臣自愿变卖家产，购置粮，亲自前往西北赈灾，定不负父皇，不负苍生，不负百姓。”

焦夙卿双抿成一线，仍是从容不迫神镇静：“儿臣早些年就已理过几次不大不小的旱灾，这次事态严峻，还请父皇选择有经验的人，更为稳妥，至于变卖家产购置粮，皇弟那些微薄的家产，还是不要以卵击石试图救济如此大范围的灾害了。”

焦仲钦一怒，正要说什么，焦夙卿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凑：“儿臣以为，关于救济灾民的粮草，可向别相对富庶的地区募捐，为捐赠粮草的良民提供未来一段时间的税收减免，给予捐赠粮草达到一定数目的富以御笔亲题的匾额为奖励等，通过这办法征集到的粮草，必然比靖王变卖家产置购的粮草多上数倍。”

肃穆的金銮殿某个角落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讥笑，似乎是在嘲笑靖王的不自量力。

焦仲钦脸发青，咬牙没说话。

龙椅上的皇帝终于缓了原本躁怒的神，认可地：“这确实不失为一个良策。”

“父皇！”焦仲钦急了。

皇帝伸直手臂，手心朝前一个“停”的姿势，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朗声：“这样，限你们明日之前另书一份荒政政策，不少于十条，呈上来由朕比对之后，再行决定。”

“是。”

针锋相对的两人这才双双领命安静了来。

“今日就安排人，不论明日决由谁前往西北治灾，都即刻发，不得耽误，退朝吧。”

焦仲钦立刻急急忙忙连跑带走地了金銮殿，直奔外，他必须赶同他的幕僚们商议十条更为妥当的政策来，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相比他的焦灼忧虑，焦夙卿显得平静许多，一如往常慢条斯理地从殿走来。

几个与他好的老臣跟在他后，连连赞他近日来愈发地气势人了，原本还需要静坐在殿前才能撑过漫的朝会，如今已经可以稳稳地站着，威严可畏地与靖王针锋相对吵得几乎要短兵相接了。

焦夙卿听他们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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